房遗爱这句轻飘飘的话,落在众人耳中,不亚于平地惊雷!
所有人都懵了!
收果实?
收什么果实?
这分明是去送死啊!
圣旨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蛊惑人心,搅乱朝局,其心可诛!”
这十六个字,任何一个,都足以,让房遗爱,死上一百次!
可他,竟然,还笑得出来?
还说什么,上主桌吃饭?
“二郎!你疯了?!”
程处默第一个,跳了起来,一把抓住房遗爱的手,急得满脸通红。
“这摆明了,是鸿门宴!你不能去啊!”
“是啊,公子!”马周也急声劝道,“长安现在,就是个龙潭虎穴!您这一去,就是,羊入虎口啊!”
“请公子三思!”秦怀道、柴令武、李思文,齐齐单膝跪地,声音,恳切而又决绝。
他们愿意,为房遗爱,战死沙场。
却不愿,看他,去长安,白白送死!
就连一向,对房遗爱,言听计从的武曌,此刻,也站了出来。
“公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以我们如今在盐州的实力,未必,不能,与长安,周旋一二。”
她的话,虽然说得委婉。
但在场的人,都听出了,那话里的意思。
造反!
武曌,竟然,在暗示房遗-爱,拥兵自重,割据一方!
那名百骑校尉,听到这话,吓得,腿都软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他今天,不会,走不出这个院子了吧?
然而,房遗爱,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他拍了拍程处默的肩膀,示意他放手。
然后,将秦怀道等人,一一扶起。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扫过他们脸上,那发自内心的,担忧和忠诚。
一股暖流,在他心中,缓缓流淌。
“你们的心意,我明白。”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但是,你们,把陛下,想得太简单了。”
“也把,我房遗爱,想得太简单了。”
他拿起那份圣旨,在手中,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
“你们以为,这圣旨,是要我的命?”
“错了。”
“这圣旨,是在,救我的命。”
“也是在,救太子,和魏王的命。”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房遗爱也不解释。
有些棋局,只有,执棋的双方,才能看懂。
他知道,李世民,已经看穿了他所有的布局。
但,看穿了,又能如何?
长安的乱局,已经形成。
太子和魏王,两败俱伤的局面,已成定局。
这个时候,李世民,最需要做的,不是杀人。
而是,找到一个,能为这场皇室内斗,完美“背锅”的人。
一个,能将朝野上下的视线,从太子和魏王的身上,转移开来的人。
一个,能让李世民,借机,敲山震虎,重新树立皇权绝对威严的,靶子。
而他,房遗爱,就是,最好,也是,唯一的人选!
所以,李世民,不会杀他。
至少,在“审判”他之前,绝对不会!
而这场,万众瞩目的“审判”,就是他,房遗爱,反客为主,真正走上大唐权力牌桌的,最佳时机!
“好了,都别一副,哭丧脸了。”
房遗爱将圣旨,随手,扔给马周。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塌不下来。”
他开始,有条不紊地,下达指令。
“秦怀 chiffres,我走之后,盐州的防务,就全权,交给你!”
“我那一千二百亲兵,你可随意调动!给我把盐州,守得,跟铁桶一样!”
“无论是谁,无论是哪路兵马,敢擅自,靠近盐州三百里,不用请示!”
“杀无赦!”
“是!”秦怀道大声应道,眼中,是山一般的沉稳和决绝。
“武曌,苏眉!”
“在。”两个女人,同时应道。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盐铁公司的生意,不能停!”
“非但不能停,还要,给我,加速扩张!”
“我要让整个大唐,都知道,我盐州,富得,流油!我要让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