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疼得是龇牙咧嘴,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了一下。
“公子!你怎么样?”
武曌第一个冲了上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焦急和担忧。
她想去查看房遗爱的伤势,却又顾忌著男女之别,一时间,手足无措。
“快!传郎中!”马周反应最快,立刻对着门外大喊。
程处默则是一把,将瘫在地上的高阳公主,给拎了起来,蒲扇般的大手,扬起,就要扇下去。
“你这个没长眼的疯婆娘!看俺不打死你!”
“住手!”
房遗爱和另一个声音,同时响起。
房遗爱回头,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出声制止的苏眉。
苏眉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走到了高-阳公主的面前。
她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却憔悴得,像个老妇人一样的公主,眼神里,没有鄙夷,也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淡淡的怜悯。
“你,没事吧?”她轻声问道。
高阳公主,呆呆地看着她。
她没想到,这个被自己,差点烫伤的女人,非但没有责骂自己,反而,还在关心自己。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不住地摇头。
“既然没事,就先下去吧。”苏眉的声音,很温和。
高阳公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议事厅。
看着她那狼狈的背影,苏眉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回头,看向房遗-爱,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房公爷,好手段。”
“金屋藏娇,藏的,竟然是,当朝的公主殿下。”
“而且,还把她,调教得,如此‘温顺’。”
房遗爱揉着后背,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苏掌柜,见笑了。”
“咱们,还是继续,谈谈‘入股’的事吧。”
他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跟这个聪明的女人,多做纠缠。
“好。”苏眉点点头,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此时,郎中,已经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总管,您这后背,烫伤了,得把衣服脱了,上药才行。”
脱衣服?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尤其是,苏眉和武曌这两个,绝色美女的面?
房遗爱干咳了两声,觉得,有些尴尬。
“那个不用那么麻烦。随便给我抹点药膏就行了。”
“那怎么行!”武曌第一个反对,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坚决。“必须,马上处理!不然,会留疤的!”
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脸似笑非笑的苏眉,咬了咬牙,说道:“去我房里!”
说完,她也不管房遗爱同不同意,直接,拉起他的手,就往后堂走。
留下,议事厅里,面面相觑的众人。
程处默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小声地,对秦怀道嘀咕道:“俺怎么感觉,武掌柜,今天,有点不一样啊?”
秦怀道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苏眉则是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眼中,闪过一丝,看好戏的,狡黠光芒。
武曌的房间里。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女儿家的体香。
房遗爱赤著上身,趴在卧榻上。
武曌,正小心翼翼地,用一根,沾著药膏的棉签,轻轻地,涂抹在他那片,被烫得,通红的后背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
带着一种,生怕弄疼了他的,小心翼翼。
温润的药膏,和她那微凉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房遗爱的皮肤。
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觉。
让房遗爱的心里,有些,痒痒的。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暧昧。
“那个苏眉,是什么来头?”为了打破这尴尬,房遗爱没话找话地问道。
“江左盟,盟主苏无咎的,亲妹妹。”武曌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苏无-咎?”房遗爱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嗯。”武曌一边涂著药,一边解释道,“苏家,是江南第一世家。富可敌国。苏无咎,更是被誉为,江南第一才子,商界第一奇才。整个江左盟,几乎,都是他一手打造的。”
“他这个妹妹,苏眉,也不是个简单角色。据说,江左盟一半的生意,都是她在打理。手段,比她那个哥哥,有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