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放光,差点没忍住,当场给房遗爱鼓掌叫好。
二郎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太损了!
太他妈的损了!
但是,好刺激!
于志宁也是被房遗爱这个提议,给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感觉自己,刚刚搭好的台阶,被房遗爱一脚,给踹塌了。
这小子,根本就没想过要息事宁人!
他这是要把高阳公主,往死里羞辱啊!
“你你无耻!”
高阳公主气得嘴唇都发紫了,指著房遗爱,破口大骂。
“唉,公主殿下,此言差矣。”
房遗爱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
“你想想,让你当众跳支舞,总比把你扒光了,挂在城墙上,要体面得多吧?”
他旧事重提,声音里,充满了“善意”的提醒。
高阳公主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房遗爱那张带笑的脸,只觉得,那不是一张人脸,而是一张魔鬼的面具。
她知道,自己没得选。
今天,要么,跳。
要么,就被扒光了,挂起来。
没有第三条路。
“好好”
高阳公主的眼中,流下了两行屈辱的泪水。
她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我跳”
她缓缓地,脱下了身上那件华丽的外袍,只留下一身雪白的贴身舞衣。
那舞衣,很薄,很轻,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烈日之下,那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引得周围的士兵和百姓们,一阵骚动。
不少人,都看直了眼,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高阳公主感受着那些,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欲望的目光。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无数头饿狼,包围着。
而那头最凶狠的狼王,就是房遗爱。
他正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站在不远处,用一种欣赏猎物的眼神,打量着她。
那眼神,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次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灰。
她缓缓抬起手臂,随着一阵并不存在的音乐,在这黄土漫天的城门口,在这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屈辱地,舞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