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不会坐视不管的。”
得到了两位老将的承诺,房遗爱心里最后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小子,再敬二位伯伯一碗!”
三人碰碗,一饮而尽。
“对了,小子。”程咬金放下酒碗,忽然想起了什么,凑到房遗爱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凤州那个贼首,你真的把他给杀了?”
房遗爱的心,猛地一跳。
他知道,程咬金问的,不是那个替身死没死,而是在问,他有没有留下什么活口,或者线索。
“杀了。”房遗爱面不改色地说道,“那种乱臣贼子,留着也是祸害。”
程咬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杀得好。”
“有些东西,烂在肚子里,比什么都强。”
说完,他便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去找程处默拼酒去了。
房遗爱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半晌。
他知道,程咬金这个看似粗鲁的老将,其实什么都明白。
他这是在提醒自己,也是在保护自己。
“你小子,别愣著了。”尉迟恭也站了起来,“走,陪老夫去看看那些兵。明天就要走了,得跟他们说几句话。”
“好。”
房遗爱跟着尉迟恭,走进了喧闹的士兵群中。
这一夜,整个盐州刺史府,无人入眠。
离别的愁绪,和胜利的喜悦,交织在一起,酿成了一坛最烈的酒,灌醉了每一个人。
房遗爱也喝多了。
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喝得这么醉。
他好像看到了秦怀道他们几个,把他架回了房间。
也好像看到了武曌,端著一盆热水,默默地帮他擦脸。
他想说声谢谢,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最后,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在梦里,他仿佛又回到了凤州那个夜晚。
那个戴着鬼面的年轻人,倒在他的面前,嘴里还在不停地诅咒著。
“李世民你赢不了的”
“玄武门的债总有人会替我还”
那怨毒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