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回到居所,脱下外袍,略显疲惫。但他没有休息,而是提笔写下今日接见记录,附上各部态度分析,交予萧寒明日汇总。
夜幕降临,北疆主营灯火通明。
萧寒仍在书房审阅文书。桌案上堆满了布防回执、物资清单、使团汇报。他一件件看过,提笔批注,动作未停。披风依旧披在肩上,未曾脱下。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亲信士卒送来最新军报:
“断马渠驻军已按新阵型布防完毕。”
“第二批运粮车队明日启程,途经三村,均有民夫协力。”
“西线游徼队截获一名形迹可疑者,疑似匈奴细作,已押入牢营。”
萧寒看完,轻轻点头,将竹简放入铁匣加封,命人送往密档室存档。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远处瞭望台上,蒙恬正巡视防线,身影挺拔如松。各处营盘旌旗整齐,士卒轮值有序,火把连成一线,宛如长城延展。
他知道,备战已启。
一切有条不紊,静待风暴。
突然,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骑飞驰入营,马上骑士滚落下地,疾奔而来。
“先生!急报!”
萧寒转身,面色未变:“说。”
“东南驿道有使团返程途中遭袭”
话未说完,书房门被猛地推开。
蒙恬大步而入,铠甲带尘,脸上沾著血迹。
“赤勒部的使者死了。”他沉声道,“头颅被挂在驿道边的枯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