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胜利后的微妙局势
写让他肩颈酸痛,他走到帐口,再次掀开帘子。

    营地安静了许多。民夫收工,士卒归营,炊火渐熄。只有岗哨依旧挺立,甲胄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另一种战争,已经悄然打响。

    他回头看向扶苏。

    公子仍坐在案前,一手按著竹简,一手搭在剑柄上,目光落在地图的南端——那是通往咸阳的方向。

    萧寒走回案前,拿起一块空白木牌,写下两个字:备讯。

    他将木牌放在烛台旁,与《边戍录》并列。

    扶苏坐回席位,抽出腰间短刀,慢慢磨刃。

    刀石与金属摩擦,发出低沉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