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让他肩颈酸痛,他走到帐口,再次掀开帘子。
营地安静了许多。民夫收工,士卒归营,炊火渐熄。只有岗哨依旧挺立,甲胄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另一种战争,已经悄然打响。
他回头看向扶苏。
公子仍坐在案前,一手按著竹简,一手搭在剑柄上,目光落在地图的南端——那是通往咸阳的方向。
萧寒走回案前,拿起一块空白木牌,写下两个字:备讯。
他将木牌放在烛台旁,与《边戍录》并列。
扶苏坐回席位,抽出腰间短刀,慢慢磨刃。
刀石与金属摩擦,发出低沉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