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好想要啊……
可,胸腔是空荡荡的,没有跳动的心,身体也没有任何感觉。
只有在梦里……
“首领?”
温喻白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那双眼睛正看着自己,带着一丝警剔、戒备和疑惑。
绯觉眼底的猩红慢慢褪去。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温喻白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我累了。”
温喻白愣了一下,问道:“需要睡一会吗?”
“恩。”
——
李不言猛地睁开眼。
额头是一层薄汗,脸上烫得厉害,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此刻红得不成样子。
热意顺着毛孔不断往外冒,烧得他手发颤。
那些画面还在脑海里闪。
断断续续,模糊又清淅。
“不喜欢?那停下?”
梦里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他平时绝对不会有的低哑。
“不准。”
那是谁的声音?
“不准什么?”
这个问句,梦里的自己用行动表明了回答,他抓住那只想要离开的手,扯过来。
那人笑了一声,还想说些什么。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李不言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气,他想着,自己就算猛跑十公里,心脏都不会跳这么快。
他伸手够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联系人,梦里的那张脸和备注名重叠在一起。
李不言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他想发消息,想问问他在干嘛,想听听他的声音,想确认他还好好的。
可屏幕上,前几条自己发出去的消息,对方一条都没回。
最新的一条来自三天前,是温喻白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我回雾区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李不言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打字框里删了又写,写了又删。
最后他把手机扣回床头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不行。
他要矜持。
拿鸟哥的话讲,男人不能太倒贴了!
矜持的李不言在躺了十分钟,反应缓了下来后,毅然决然地爬起来,套上衣服去训练室。
练到虚脱,就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
训练室的走廊,李不言迎面撞上两人。
蜂鸟拎着个运动水壶,浑身是汗,显然刚结束训练。豹姐走在旁边,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再在看。
“哟,这么晚还去训练?”蜂鸟朝他挥手,然后愣了一下,“你没事吧?做什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李不言只觉得一股热意从脖子直冲天灵盖。
那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画面又冲进脑子里。
那张仰起的脸,那双湿漉漉的眼。
“没、没事。”他的声音都有点发飘,“我先去训练了。”
李不言匆匆路过两人。
蜂鸟看着他的背影,啧啧两声,“这小子不会生病了吧?生病还这么拼。”
豹姐瞥了眼李不言背影,“我看未必。”
“恩?”
“做了想做、爱做的事吧。”
姐,我感觉你断句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