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符在柜台上躺了一夜。优品晓说罔 蕞薪蟑踕耕新筷
第二天一早,我把它收起来,出门去找线索。
脚印上有石灰,那人可能在工地干活。
清溪镇不大,正在施工的工地就两个。
一个在镇东头,要盖新的菜市场。一个在镇西头,是个楼盘,已经封顶了,正在做内部装修。
我决定先去镇西头的楼盘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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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门口有个看门的老头,正坐在那儿听收音机。
我凑过去,递了根烟。
“大爷,跟您打听个人。”
老头接过烟,眯着眼看我:“谁啊?”
“一个工友。”我说,“个子挺高,挺壮,在工地上干活的。不知道叫啥,就想问问有没有这么个人。”
老头想了想:“高的壮的,工地上多了。你说具体点。”
我想了想,把那张符的事咽回去,换了个说法:
“他最近身上可能有味儿,怪怪的。”
老头愣了一下:“怪味儿?”
“就是骚味儿。”我说,“像是养了什么野物的味儿。”
老头的表情变了。
他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你是说老孙?”
我心里一动。
“老孙?”
“孙大壮。”老头说,“东北来的,在这儿干了好几年了。最近确实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老头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小声说:
“他身上有味。一开始大伙儿以为是没洗澡,后来发现不是。那味儿像是牲口棚里的味儿。而且他最近老往山上跑,一跑就是一宿,第二天回来干活,眼窝子都是青的。”
“他住哪儿?”
“工棚,最后一排。”老头指了指里面,“这会儿应该在睡觉,他上夜班。”
我谢过老头,往工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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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棚是那种简易板房,一排一排的,住着几十号工人。
最后一排最靠里那间,门关着。
我敲了敲门。
没反应。
又敲。
还是没反应。
我试着推了一下,门开了。
一股骚臭味扑面而来。
我忍住恶心,走进去。
屋里很乱,床上被子卷成一团,地上扔著烟头和酒瓶。墙角堆著一堆脏衣服,味儿就是从那儿来的。
我走过去,用脚拨开那堆衣服。
下面压着东西。
一个布包。
我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沓黄纸,一盒朱砂,一支毛笔。
还有一本破书。
书皮已经没了,翻开来,里面全是手画的符文。
有些跟我从庙里带回来的那张一模一样。
我正要细看,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他妈谁啊?”
我回头。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四十来岁,个子很高,很壮,穿着一件沾满石灰的旧工装。
他的眼睛通红,瞪着我看。
孙大壮。
我慢慢站起来。
“你是孙大壮?”
“我问你他妈谁啊!”他往前走了一步,拳头攥紧了。
我看着他,忽然闻到一股味儿。
不是骚臭,是别的味儿。
血腥味。
他手上,有血。
新鲜的。
“你手怎么了?”我问。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上,有好几道抓痕。
像是被什么东西抓的。
他的脸色变了。
“没没事”他往后退了一步,“你出去!”
我没动。
“昨晚去哪儿了?”
“关你屁事!”
“你养的那东西,抓伤你了。”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看着这个男人。
他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是恐惧。
深深的恐惧。
“它它不听我的话了”他往后退,一直退到墙角,“昨晚昨晚它想咬我”
我盯着他。
“你知道你养的是什么吗?”
他摇头。
“山魈。”我说,“山里修炼成精的东西。你以为你能控制它,实际上它只是在利用你。等它觉得你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