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海,失踪。
徐文江,全身溃烂而死。
周姓男子,跳楼自杀。
而徐静雅的老公,狱中心梗,心脏里有黑色细针。
每一任房主,都没好下场。
而徐静雅,就是死在她老公手里——被砌进了墙里。
不,不对。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徐静雅不是她老公故意杀死的。
应该是布置凶宅的人。
或者……是那个在她老公心脏里插针的人。
这个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和九黎会有什么关系?
他为什么要杀徐静雅?
一个个问题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我头都大了。
算了,不想了。
我甩甩头,起身去后院。
后院不大,种着几棵石榴树和一些花花草草。
阳光洒下来,暖洋洋的。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树下,闭目养神。
难得清闲。
这段时间,真的太累了。
从西山屯回来,就没消停过。
住院、出院、练心剑、王氏的事、特调科的约谈、徐静雅的资料……
每一件都像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但现在,坐在这棵石榴树下,听着鸟叫,闻着花香,那种紧绷的感觉,总算放松了些。
“阳哥!”栓柱的声音从前院传来。
我睁开眼,起身走过去。
栓柱站在堂屋门口,身边跟着一个人——五十来岁,中等个头,穿着朴素,手里拎着个帆布包,看着像是从乡下来的。
“这是?”我问。
“这位大爷来找您看事。”栓柱说,“我跟他说您在家,就领过来了。”
我点点头,对那人说:“大爷,里面请。”
那人有些拘谨,跟着我进堂屋,在椅子上坐下。栓柱给他倒了杯茶。
“大爷贵姓?”我问。
“免贵,姓孙。”他说,声音有些沙哑,“孙德福。”
“孙大爷,您遇到什么事了?”
孙德福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
“张师傅,”他终于开口,“我家里……闹鬼。”
“闹鬼?”我一愣,“您详细说说。”
“我家住在郊区,一个叫孙家坳的村子。”孙德福说,“我们家祖上传下来一套老宅子,有三四百年了。一直住得好好的,可最近几个月,老出怪事。”
“什么怪事?”
“先是晚上老有动静。”他说,“脚步声,说话声,有时候还能听见女人哭。我老伴儿吓得晚上不敢睡,我也睡不踏实。”
“后来呢?”
“后来……”孙德福脸色有些发白,“后来我儿子从城里回来,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他跟我说,晚上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他床前。他还以为是做梦,可那女人看了他一会儿,就不见了。”
“红衣服?”我皱眉。
“对,红衣服。”孙德福说,“我听他这么说,心里就慌了。老一辈传下来的说法,穿红衣服死的女人,最容易变厉鬼。”
我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我找村里的老人打听,问咱们家老宅以前有没有出过什么事。”孙德福说,“有一个九十多岁的老太太告诉我,说七八十年前,老宅里确实死过一个女人。那女人是我曾祖父的小老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跳井死了。”
“跳井?”
“对。”孙德福点头,“那口井就在老宅后院,早就填平了。老太太说,那女人死的时候,穿的就是红衣服。”
我心头一动。
穿红衣服跳井的女人,怨气肯定不小。如果真是她作祟,那倒说得通。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我问。
“有。”孙德福说,“最近几天,我老伴儿老做梦,梦见一个红衣服女人站在井边,冲她招手。我老伴儿吓得都不敢睡了。”
他说着,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我。
是一张照片,有些年头了,黑白的,边角都泛黄了。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穿着旗袍,梳着发髻,五官清秀,但眼神……有点冷。
“这是谁?”我问。
“我清理老宅的时候,在阁楼一个旧箱子里翻出来的。”孙德福说,“问了几个老人,都说没见过。我寻思着,会不会就是那个跳井的女人。”
我把照片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
女人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