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但那双眼睛,总让人觉得不舒服。不是恨,也不是怨,而是一种……空洞。像是看着你,又像是在看别的地方。
“这张照片能留下吗?”我问。
“能能能。”孙德福连忙说,“张师傅您留着用。”
我点点头,又问了些细节,比如井的位置、老宅的格局、最近有没有动过土什么的。
孙德福一一回答。
聊了大概半个钟头,我心里大致有数了。
“孙大爷,”我说,“您这事,我接了。但具体怎么处理,得先去您家看看。”
“那太好了!”孙德福喜出望外,“张师傅,您什么时候有空?我接您去。”
“明天上午吧。”我说,“明天上午我去一趟。”
“好嘞!”孙德福站起来,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张师傅,这是定金,您先收着。”
我推辞了一下,还是收下了。
送走孙德福,栓柱凑过来问:“阳哥,这是什么事?”
“可能是怨灵作祟。”我说,“穿红衣服跳井的女人,怨气大,又死在自家宅子里,魂魄困在那儿出不去,就会一直闹。不过具体情况,得看了才知道。”
“那明天我陪您去?”
“当然。”我拍拍他肩膀,“你是我二神,不陪我去谁陪去?”
栓柱嘿嘿笑了。
晚上,玄阳子听说这事,也来了兴趣。
“穿红衣服跳井?”他捋着胡子,“这有点意思。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
“您伤还没好利索呢。”我说。
“不碍事。”他摆摆手,“就是去看看,又不动手。再说了,天天躺着也闷得慌。”
我没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