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解尸毒
    我点点头:母鼎里的传承显示,需要三样东西:百年雷击木、处子心头血,还有...金无命养蛊用的母鼎碎片。

    说着,我从怀中掏出几块青铜碎片——正是之前被我击碎的母鼎残片。

    明月道长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瓶:这是我从苗疆带来的凤凰血,可代替心头血。

    我刚要道谢,房门突然被推开。

    静姐扶着面色惨白的阿哲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胡七太爷和常天龙。

    姐夫...阿哲虚弱地唤道,他的脖子上那两个血孔已经发黑,周围的血管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

    我示意他躺下,然后看向胡七太爷:七爷,我需要您帮忙护法。

    胡七太爷捋须点头:放心施为,有老夫在。

    我从柜子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百年雷击木,将其削成七根木钉。

    明月道长则用朱砂在地上画出一个复杂的阵法,形如展翅朱雀。

    阿哲,会有点疼,忍着点。我将第一根木钉按在他颈侧的血孔上。

    阿哲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

    随着木钉入肉,一股黑血顿时涌出,散发出腐臭味。

    静姐在一旁紧紧攥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明月道长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心,张道友有分寸。

    我依次将七根木钉钉入阿哲周身大穴,每钉一根,就有一缕黑气从他体内逸出。

    当第七根木钉落下时,阿哲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按住他!我大喝一声。胡七太爷和常天龙立刻上前,分别按住阿哲的四肢。

    我迅速将母鼎碎片摆在阿哲胸口,然后打开明月道长给的玉瓶。

    瓶中的凤凰血竟如活物般流动,在阳光下泛着金红色光泽。

    以血为引,以鼎为媒...我念动咒语,将凤凰血滴在碎片上。

    碎片顿时发出刺目的红光,阿哲体内的黑气如潮水般向碎片涌去。

    他的身体弓起,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静姐忍不住想上前,被明月道长拦住:现在打断,前功尽弃!

    我咬破手指,在阿哲眉心画下一道血符:金蝉脱壳,毒去身安!

    随着最后一声咒语,阿哲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而那块母鼎碎片则地裂成两半,里面的黑气凝结成一只丑陋的虫尸。

    阿哲的呼吸渐渐平稳,脖子上的黑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静姐喜极而泣,扑过去抱住弟弟。

    还没完。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我自己身上的毒...

    话未说完,我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原来刚才施法时,我体内的尸毒已经扩散到了心脉。

    眼前一黑,我直接栽倒在地。

    张阳!静姐的惊呼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将我扶起。

    一股清凉的力量从后背传入体内,是明月道长在为我输送真气。

    他体内的蛊母虽除,但尸毒已入心脉。明月道长的声音透着焦急,必须立刻施救!

    我感觉自己被放平,衣服被解开。

    冰凉的触感落在胸口——是明月道长在用银针为我施针。

    静姐...帮我...我虚弱地呼唤。

    静姐立刻握住我的手:我该怎么做?

    用...用雷击木...划开我胸口...我艰难地说道,把毒...引出来...

    静姐的手颤抖得厉害:我...我做不到...

    让我来。胡七太爷沉声道,丫头,你去准备热水和干净布条。

    我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然后是液体流出的感觉。

    耳边传来常天龙的惊呼:毒血发黑了!

    明月道长加快了施针速度,我感到一股热流随着银针在体内游走。

    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道友,运转你的心法,配合我的针路。

    我强忍剧痛,按照她说的做。

    渐渐地,一股清凉之意从丹田升起,与明月道长的真气汇合,开始逼退体内的尸毒。

    出来了!常天龙叫道。

    我勉强睁开眼睛,看到胡七太爷正用雷击木从我的伤口处引出一缕缕黑血。

    那些血落在地上,竟然像活物一样蠕动!

    明月道长眼疾手快,将最后一点凤凰血倒在那些黑血上。随着的一声响,黑血化作青烟消散。

    毒根已除,但元气大伤。明月道长收起银针,需要静养七日,不得动用真气。

    静姐红着眼睛为我包扎伤口,手指轻得像羽毛:你这个傻子...总是这样...

    我虚弱地笑笑,看向已经睡着的阿哲:他没事了吧?

    胡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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