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检查了一番:毒已清干净了,休养几天就能活蹦乱跳。
常天龙突然竖起脑袋:有人来了!
我们警觉地看向门口,却见栓柱慌慌张张地冲进来:阳哥!不好了!金家派人把工地围起来了,说要讨个说法!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被明月道长按住:你现在不能动。
胡七太爷冷哼一声:金家的人?我让小淘气过去看看。
等等。我叫住他,金家老祖已死,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这事...让徐叔处理更合适。
静姐立刻给徐爱国打电话。电话那头,徐爱国沉稳的声音传来:我已经在路上了,这事交给我。
挂断电话,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照亮了那些已经失效的母鼎碎片。
我看向明月道长:这次多亏有你。
她微微一笑,将银针收入锦囊:分内之事。倒是张道友,以后可要爱惜自己。
说着,她有意无意地看了眼静姐。
静姐脸一红,低头继续为我包扎。
常天龙突然吐了吐信子:小子,你掌心的雷纹...
我抬起手,发现掌心雷纹变得更加繁复。
无妨。明月道长解释道,这是蛊母留下的印记,也是张道友与金家传承的联系。只要不用邪法,反而能成为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