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但涉及军政,概不松口。”
褚亮应下,又道:“还有一事。秦国公西征,若真与薛举大战,粮草消耗必然巨大,咱们之前答应过策应,是否要早做准备?”
李智云走回案前,摊开山南的舆图,手指在浙阳、上洛几个点上划过。
“先生所言极是,咱们可以先做好准备,等到关中需要再送不迟。”
褚亮不再多言,拱手道:“某这就去安排。”
他退下后,李智云独自在二堂坐了一会儿。
雨终于落下来了,噼里啪啦打在瓦上,风裹着雨气从窗口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
韩从敬又撩帘进来,手里端着碗热汤饼:“国公,趁热吃些。”
李智云接过碗,筷子搅了搅,热气糊了一脸。
“那两个使者都送走了?”
“郑录事说明日一早走,张校尉已经冒雨出城了,说军情紧急,不敢耽搁。”
外面雨越下越大,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李智云端着碗走到廊下,看着雨水顺着屋檐淌成线,在地上砸出一个又一个水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