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黑烟。
“绕道?老子来河南,就是来杀人的。”
“全队听令!检查火铳,补充弹药。曹变蛟,带二十人突阵。剩下的,火枪掩护。一个不留!”
“喏!”一百老兵齐刷刷拔出火铳,杀气冲天。
三十里路,转瞬即至。
前方的村子已被流寇攻破了土墙。三百多个衣衫褴褛的流寇,正嚎叫着往村里冲。
“打。”林渊冷冷吐出一个字。
砰!砰!砰!
八十支燧发枪同时喷吐火舌。
凄厉的惨叫声盖过了村里的哭喊,流寇们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在河南这片土地上,他们习惯了官军的怯懦,何曾见过这种见面就下死手的活阎王。
又是一轮齐射,流寇的阵型彻底崩溃。
“杀!”曹变蛟怒吼一声,双腿猛夹马腹。
二十名重甲骑兵狠狠捅进了流寇溃散的阵型中,大开杀戒。
刀光闪烁,鲜血狂飙。
曹变蛟彻底杀疯了,把一路上积压的怒火全倾泻在刀刃上。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三百流寇,连一刻钟都没撑住。
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干涸的土地。
林渊策马缓缓走进战场。
一个没死透的流寇头目趴在地上,怨毒地盯着林渊:“你们是哪路官军大王不会放过你们”
林渊拔出短铳,枪口直接抵住他的脑门。
“老子叫林渊。到了下面,记得报我的名字。”
砰!
鲜血与脑浆溅了一地。
入夜。荒野上燃起一堆篝火。
村里的百姓送来了一些杂粮饼,千恩万谢地磕头,被林渊打发走了。
张念禾裹紧了粗布棉被,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曹变蛟坐在她对面,正一下一下地磨著腰刀。
“别磨了。”张念禾声音发颤。
曹变蛟头也不抬:“刀不快,明天砍人的时候会卷刃。大人说了,河南的流寇多如牛毛,杀不完的。”
林渊坐在火堆旁,随意地拨弄著炭火。
火光映照在他年轻俊朗的脸上,却驱不散他眼中的寒意。
“害怕了?”林渊看向张念禾。
张念禾死死盯着跳跃的火苗,咬著嘴唇不说话。
“这才第一天。”林渊的目光投向黑暗深处的中原大地。
“河南的地狱之旅,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