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经事，除此之外，全他娘的是扯淡。”

    海兰珠垂下头，避开了灯笼的微光。

    “那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问。”

    “大人将来真的愿意跟科尔沁做生意？”

    林渊没作声。他拎起灯笼，径直朝书房走去。

    海兰珠看着他的背影，轻声吐出一句话。

    “要是草原上也能种出大人发的那种土豆，大家或许就不用再打仗了吧。”

    林渊脚步一顿。

    他没回头，只是加快脚步进了书房，展开白天画了一半的粮草调度图，提笔蘸墨。

    笔尖却迟迟落不下去。

    脑子里反复回放著刚才那句话。

    真是格局打开了！

    林渊扔下笔，直接从桌案底下抽出那张巨大的蒙古各部势力舆图。目光死死锁定在“科尔沁”三个字上。

    他抄起朱砂笔，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这波，必须赢麻！

    ---

    次日，辰时。

    海兰珠跨进文书房的门槛时，布木布泰已经端坐在桌前了。

    桌案上堆著一尺多高的新缴获文档，纸张泛黄，全是蒙古语，还夹杂着满文。

    林渊靠在门框上，随手将一方端砚推到海兰珠面前。

    “你懂蒙古语，也识满文。”

    海兰珠没动弹。

    “我这儿缺个通译主事，干不干？”林渊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海兰珠拉开椅子，稳稳坐下，翻开了第一页文书。

    身后，布木布泰盯得眼珠子都快红了，恨不得用眼神在海兰珠背上戳个洞。

    海兰珠连个后脑勺都懒得给她。

    她挽起袖口，提笔蘸墨，直接开干。

    那劳什子皇室贵女谁爱当谁当，她现在只想跟着林大人谋个差事，吃口饱饭！

    窗外传来校场出操的震天吼声。千名甲士齐步踩踏，震得桌上的砚台微微发颤。

    布木布泰死盯着妹妹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