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昔日辽东顶流,马粪堆里等来重启号角!
味,怎么可能甘心。

    林渊示意众人退下。

    “散了吧!”

    众人接连走出。

    布木布泰端著茶盘走进来,脑袋快低到了胸口。

    她走到案边弯腰放茶盏,手猛的一哆嗦,咣当一声,粗瓷碗磕在桌沿上。

    她慌忙蹲下去捡碎瓷片。

    “奴婢,奴婢该死!”

    地图还大喇喇的摊在桌上,朝鲜半岛的位置,被林渊用炭笔画了个醒目的黑圈。

    林渊拿起茶壶自己倒了一碗。

    “看清楚了?”

    布木布泰的手指一颤,瓷片割破指尖。

    林渊的声音冰冷。

    “回去告诉海兰珠,辽东这局势,你家汗王管的实在太多,当心出事。”

    布木布泰连头都不敢抬,弓著身子退了出去。

    林渊的视线重新落回地图上鸭绿江的位置。

    皇太极这计划定的确实不蠢,朝鲜是他最后能抓住的指望。

    夜风寒冷。

    马厩里弥漫着马粪混杂的浓烈气味。

    林渊独自穿过空旷的校场。

    还没走近,远远便听见一个沙哑的嗓音在哼著调子。

    调子跑的七零八落,是辽东边军的老曲子。

    祖大寿蹲在一匹老战马旁边,一边喂,一边用粗糙的掌心一下下顺着马鬃。

    月光照着他花白的头发。

    两个月前,这老头还是辽东的主心骨,手握数万关宁铁骑,连崇祯皇帝都的给他几分面子。

    如今,却只能蹲在马粪堆里,跟一匹半瞎的老马待在一起。

    林渊就静静站在十步外的暗处看着。

    “大丈夫,全忠孝,君父之仇急当报。”

    “永芳叛,建酋暴,辽阳岂肯真降盗。”

    “何不乘机裹头闹,生当封侯死立庙”

    祖大寿哼完最后一段曲子,抬起胳膊狠狠擦了擦眼角。

    随后,他闷声闷气的憋出了一句话。

    “老伙计,你说我祖大寿这辈子还能不能再听一回宁远的号角?”

    老马似乎有所察觉,拿嘴碰了碰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