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好,新娘被截胡了,三千精锐也白给了,这消息根本瞒不住。
整个草原都会看科尔沁和大金笑话,连个送亲队伍都保不住,还结个屁盟。
他一把揪住那名甲喇额真的衣领。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打的什么旗号?!”
“没没有旗号,谷口堆著尸体,上面插了两面旗,一面是咱们的黄龙旗”
“另一面呢?!”
“是科尔沁的狼头旗。”
皇太极手指一松,那人重重砸在地上。
插旗,在他三千精锐尸堆上,插大金和科尔沁的旗,这波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这根本不是劫掠,这是骑在他皇太极脖子上拉屎。
他转身走到辽东舆图前,目光死死钉在山海关三个字上,打了这么多年仗,明军什么德行他门儿清,绝不可能有哪支明军,能悄无声息渗透到漠南腹地搞出这种大手笔。
除了一个人,那个刚接手山海关,手握火枪军的阉党。
皇太极声音冷得掉冰碴子。
“传令,范文程、宁完我即刻入宫,另外,调镶红旗四个牛录出盛京,给我把漠南翻个底朝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半个月后,山海关,黑篷车碾过青石板路,驶进总督府后院。
林渊正坐在廊下优哉游哉地啃著烤土豆,看到赵铁柱拽出两个蒙着麻布头套的女人时,他差点被烫到舌头。
赵铁柱递上高桂英的亲笔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六个字。
货到了,验收吧。
麻布头套被一把扯开,两张脸暴露在辽东午后的阳光下,布木布泰在半个月颠簸中,名贵的嫁衣早就皱巴巴缩成一团。
但这小丫头片子眼神却透著狠劲,直勾勾地盯着林渊。
一旁海兰珠低着头,发丝散乱,却咬著牙一声不吭。
林渊放下土豆,慢慢踱步到两人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一旁的方哑刀太熟悉这个笑容了。
每次自家大人手里捏到一张能掀翻牌桌的王炸底牌时,就是这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