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城粮仓被你们吃空了几回,关宁铁骑号称天下精锐,被建奴追着跑了多少里?”
走廊里鸦雀无声。
林渊嗤笑一声。
“二十年经验?你那不叫二十年经验,你那叫把一年吃败仗经验,硬生生重复用了二十年,菜而不自知。”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众人。
“三千火枪骑兵,李定国统帅,谁不服,校场上用燧发枪跟他比划比划,赢了,这支部队给你带。”
没人敢应声。
在场所有人都见过讲武堂那帮少年兵射术,真去比划,纯属找死。
何可纲老脸憋的紫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最后只能把拐杖重重一顿,灰溜溜的滚蛋了。
入夜。
风雪稍歇,天边露出一线灰白月光。
林渊坐在书房里翻阅刚到的情报汇总。
红娘子飞鸽密信,走的是海路中转觉华岛暗线。
大部分是朝堂动向,崇祯又在折腾新制衡手段,不痛不痒。
但最后一页,让林渊的手停住了。
科尔沁部遣使盛京,议亲,护送贵女二人,随行护卫三千,预计三月二十前后抵达。
林渊把密信放下,思索片刻,起身走到墙边。
那面墙上挂著另一幅地图。
不是辽东,是西北大漠。
地图上用红色箭头标注著一支部队行军轨迹。
箭头从陕北出发,穿过河套平原,沿着阴山山脉一路向东北方向延伸。
箭头末端,距离科尔沁部核心牧场,只剩不到四百里。
那是高桂英部队。
五千人,清一色骑兵,都是林渊流民营里亲手挑选训练的孤儿。
他们在草原上已经游荡了整整三个月,靠劫掠小股蒙古商队以战养战,双眼熬的通红,马匹消瘦,四处寻觅猎物。
林渊盯着那个红色箭头,手指在科尔沁部与盛京之间官道上轻轻敲了两下。
满蒙联姻?
林渊手指一顿,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皇太极命根子,也是时候拿刀去割一割了。
这波,必须让他血本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