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营里那就是几十个白吃干饭的废物,摆设而已!”
满堂顿时爆发出阵阵哄笑,所有人脸上都带着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得意神色。
朱纯臣端起青玉酒盏,摆出公爷的架子环视一圈。
“来,弟兄们喝一个,让那阉狗睁大眼看清楚,这四九城里到底是谁说了算!”
紫禁城养心殿。
王承恩弓著腰悄无声息的走近,将一份锦衣卫密报轻轻放在御案边上。
崇祯目光扫过纸面,嘴角上扬。
密报上只有寥寥几笔,林渊安插在三大营的军官遭全面架空,丰台大营毫无动静,未见任何反制。
崇祯随手合上密报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慢慢敲击,不急不缓。
良久这位大明皇帝才开口。
“就这点本事?”
他起身走到窗前推开雕花木窗,望着宫墙外灰蒙蒙的天空。
林渊在三大营吃亏,对他这个九五之尊来说,实在是件大好事。
朱纯臣这帮旧派勋贵平时虽然又臭又硬难以管教,但拿来打压东厂的势力,倒是顺手的工具。
局势越乱越好,斗吧,等你们互相撕咬拼的两败俱伤,朕再出面收拾这残局。
掌控全局的人往往只需耐心等待,崇祯紧绷多日的脸上难得透出惬意的笑。
另一边方哑刀骑着跑累的蒙古马,一路疾驰到了凤阳城外。
后山隐蔽的谷地里,魏忠贤捏著那封密信,看清字迹后反手就把桌上的青瓷茶盏摔个粉碎。
“擂鼓,聚将!”
五千名皇陵卫精锐在半个时辰内迅速穿戴整齐列队完毕,完成集结。
全军轻装简从日夜兼程,踩着东厂沿途暗桩提前摸清的路线,沿运河暗线悄然北上。
沿途三条官道的所有盘查哨卡根本不起作用。
这五千名训练有素的士兵,在地方官府的眼皮底下潜行了六天,硬是没露出一点破绽。
清晨。
大军悄然抵达京畿南郊,在丰台大营以南二十里外的一处废弃马场隐蔽扎营。
方哑刀换了匹快马奔回丰台大营,单膝重重跪在地上。
“爷,人到了。”
林渊手里正捏著一管狼毫练字,白纸上那个杀字笔画锐利,透著寒意。
“传令,明日辰时丰台大营校场搭观礼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