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翻案!带名臣后人闯大殿,温体仁脸都绿了
    大朝会前夜,丰台大营地下密室。

    林渊翻开最后一份卷宗,指尖轻点纸面。

    陈洪范案夹着松江新抄出来的盐引分润契约,外加三名当事人的血手印口供;赵光抃案附着两名后金商人亲笔画押的认罪书;外加第三起案子,崔应元连夜上手段,口供录得严丝合缝,挑不出一丁点毛病。

    崔应元抹了把脸上的汗,咧嘴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大人,这回谁也挑不出刺来。咱们东厂明天主打一个见血封喉。”

    林渊合上卷宗,冷笑出声。

    “温体仁不是喜欢卡规矩的bug吗?明天,我就在规矩里玩死他的人。”

    次日卯时,皇极殿。

    大朝会刚开场,气氛压抑得吓人。温体仁站在文官首位,眼皮微垂,活像个入定的老僧。

    林渊率先跨出班列,一身大红绯袍在阴沉的大殿内极度扎眼。他双手托起三份厚厚的卷宗,高举过顶。

    “臣林渊,连夜补齐三案铁证,请陛下御览!”

    王承恩快步走下玉阶,接过卷宗呈上御案。

    林渊猛然转身,目光死死锁定温体仁,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臣补证不敢有一丝马虎,毕竟臣心里清楚,这朝堂上正有人拿着放大镜盯着,盼著东厂出错呢。

    半个大殿的目光瞬间全拐到了温体仁身上。温体仁依旧挂著那副和善的笑脸,稳如老狗。

    崇祯翻开卷宗。第一本盐引契约,红泥印章清清楚楚;第二本后金商人供词,详实无比。崇祯脸色稍缓,一把合上卷宗。

    “证据确凿。传旨,维持三案原判,即刻抄家问斩!”

    温体仁自以为无懈可击的规矩杀招,直接被硬生生砸碎。文官班列里接连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不少人只觉得后背直冒寒气。

    就在百官以为今天朝议要收场的时候。

    “冤枉——!”

    一声凄厉的嘶喊直接劈开了大殿的死寂。百官满脸错愕,纷纷回头。

    两名东厂番子押著一个年轻女子大步迈入皇极殿。女子一身素白麻衣,披头散发,双手高高举著一卷血书,走到大殿正中,“扑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金砖上。

    一名御史跳出来厉声开喷。

    “放肆!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皇极殿?”

    林渊直接上前一步,声音盖过满堂议论。

    “臣禀陛下,此女名熊瑚,乃先辽东经略使、已故名臣熊廷弼嫡出次女!”

    这话一出,满殿当场炸了锅。几个上了年纪的老臣连退半步,活像见了鬼。熊廷弼,那个被传首九边、曝尸荒野的名字,是整个东林党绝口不提的绝对禁忌!

    林渊根本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火力全开。

    “当年熊廷弼被安上失陷城池的罪名,全是东林党为抢辽东军权、推脱广宁败局,一手炮制的惊天大锅!如今关键人证钱象坤已在诏狱招供,铁证如山,臣请旨让苦主当庭陈冤!”

    崇祯坐在龙椅上,死死盯着地上的熊瑚,半晌才吐出一个字。

    “准。”

    熊瑚挺直脊背,展开那卷血书。

    “天启初年,广宁大败!王化贞贪功冒进致使大军全线溃败。钱象坤这帮东林党为了死保王化贞,不仅伪造军报截留辽饷,还硬把黑锅全扣在家父头上!家父下狱后,钱象坤暗中串联,逼先帝下旨将家父斩首弃市、传首九边!”

    她猛然仰起头,满脸是泪。

    “血书末尾,是家兄狱中遗言——吾父清白,必有昭雪之日,勿忘此仇!”

    整个大殿死一般寂静,只剩她凄厉的回音。有官员把头埋进胸口,有人拼命拿袖子擦汗。东林党那层“清流”的画皮,今天算是被人当众扒了个底儿掉。

    温体仁终于绷不住了。他大步跨出班列,朝着御座拱手,语气谦恭,却咬死了不认账。

    “一派胡言!陛下,熊廷弼旧案可是先帝朝钦定的铁案,岂能凭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几句胡扯就随便翻案?”

    他猛地转头,狠盯着熊瑚。

    “你说你是熊廷弼的女儿,证据呢?臣请立刻验明身份,严惩刁民!”

    这是温体仁的死穴,这桩冤案是东林党霸占道德制高点的基石,一旦翻盘,整个东林党都得脱层皮。

    林渊当场笑出了声,等的就是这老狐狸主动跳坑。他从袖里掏出一本黑色薄册,随手甩在温体仁脚下。

    “温阁老要证据?这就给你糊脸上。”

    林渊直接抛出致命王炸。

    “这是从钱象坤别院搜出来的死士名册。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熊廷弼次女被钱象坤用为父报仇的名义骗去收养,秘密训成了暗杀工具。”

    林渊满眼嘲弄。

    “阁老刚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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