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崇祯:朕要安插个眼线。林渊:巧了,我也是
    第95章 崇祯:朕要安插个眼线。林渊:巧了,我也是

    丰台大营,地下密室。

    油灯火光昏黄,将人影拉得老长。

    林渊站在大明舆图前,视线落在关中平原交汇处的两个字上——天命。

    这大明,四处漏风,摇摇欲坠,上头的掌权者却还在算计底下干活的牛马。

    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沉重的石门被推开,崔应元裹着一身冷风大步走进来,递上一份卷宗。

    “大人,松江老刘传回的急件,钱家别院武馆抄干净了。不过核对过训练档案,有三个天字号刺客不在死亡记录里,目前下落不明。”

    林渊接过卷宗扫了两眼,随手扔回桌上,轻笑一声。

    “跑了三个?好事啊,就怕他们死绝了,接下来的戏没法往下唱。”

    崔应元听得直愣神。斩草除根不是咱东厂的优良传统吗?留着过年啊?

    林渊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眼神发冷。

    “格局打开。正好拿这个当借口,以彻查钱府余党、追捕刺客为由,明日起,东厂番子全面进驻六部院寺。我要六部所有官员每日的行踪,连他们去茅厕拉屎用了几张纸,全给我记进档里。”

    崔应元秒懂,咧开嘴笑得像个活阎王。

    “明白!借着这事儿,把这帮文官的底裤全给扒干净!”

    半个时辰后,后院偏房。

    熊瑚死气沉沉地坐在凳子上,听到脚步声,麻木地抬起头。

    林渊拉过长条凳坐下,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直接甩在熊瑚脚边。

    “天启五年,兵部职方司绝密档。你一直以为你爹熊廷弼死于阉党迫害?翻翻吧,这就叫被人卖了,还上赶着帮人家数钱。”

    熊瑚猛地瞪大眼睛,双目赤红。

    林渊扬了扬下巴:“自己看。”

    熊瑚颤抖着手捡起册子,翻开。

    林渊语气平淡,却像在一点点凌迟她的信仰。

    “天启初年广宁大败,你爹经略辽东,主张坚守。东林党推出来的那个王化贞非要速战,结果被人打出屎。大败之后,东林党为了保王化贞,把黑锅全扣在你爹头上。杨涟、左光斗,这些你眼里的清流名臣,联名上疏要你爹死。”

    熊瑚拿着册子的手抖得像筛糠。

    林渊继续补刀。

    “至于当今圣上,他只需要一个顶罪的来平息天下怒火。魏忠贤不过是顺着主子的意思,递了把刀而已。你爹死于文官集团倾轧,死于皇权那套不要脸的抛弃手段。而你,这四年一直被真凶洗脑,在给真正的仇人卖命啊。”

    薄薄的册子从熊瑚手中滑落。她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地。

    支撑她四年的复仇信念,在这一刻碎成了一地渣子。

    林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钱象坤这老头是东林党核心,他买下你,训你杀人,再指使你去杀阉党,一石二鸟。这算计,我在京城都看笑了。”

    房间内落针可闻。

    熊瑚瘫软伏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恸哭。哭声在石壁间回荡,透著信仰崩塌后的荒谬与绝望。

    林渊安静站着,任凭她哭。

    一炷香后,熊瑚抬起头。满脸泪痕,但眼神彻底变了,褪去了那层被人操控的旧皮,透着重获新生的凶狠。

    她张嘴咬破右手食指,将血滴在青砖上。

    “这条命,归你。你带我杀人。”

    林渊将一本黑色薄册扔了过去。

    “代号荆棘。从今天起,你就是钱家幸存的女死士,潜伏下去,等我的暗令。”

    熊瑚收起匕首和册子,没一句废话,重重磕了一个头。

    次日卯时,紫禁城。

    养心殿内,崇祯看着林渊呈上的两份折子,脸黑成了锅底。

    第一份是陕西急报,流寇数量突破三万,高迎祥和李自成合流,连续攻破城寨,朝廷的招安圣旨彻底成了个笑话。

    第二份是钱家别院的刺客名册。

    “砰!”

    崇祯一掌拍在御案上。

    “钱象坤这个老匹夫!他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私养死士!”

    林渊单膝跪地,语气那叫一个诚恳痛心。

    “臣当日若非命大,陛下就再也看不到凤阳的土豆了。这帮人要毁的不是臣,是大明的根基啊!”

    崇祯胸膛剧烈起伏,强压着火气,目光在名册上来回扫视。

    “这名册上,可有牵扯到内阁其他人?比如温体仁?”

    林渊心里直翻白眼。皇帝这老抠门,到底还是舍不得温体仁这个用着顺手的顶级背锅侠。

    “回陛下,臣还在追查,目前暂无温大人的实证。”

    崇祯明显松了口气。

    林渊顺势抬头,图穷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