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会议上的交锋,火车上的颠簸。
但此刻,在这个温暖的房间里,在这只被他握在手中的微凉的手面前,一切都值得。
汤姆没有动,任由他靠着。
过了很久,他才伸出另一只手,轻轻落在埃德蒙潮湿的黑发上,生疏地梳理了一下,带着一种笨拙的温柔。
埃德蒙的心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击中,缓慢地融化。
他没有睁眼,只是更紧地握住了汤姆的手。
窗外的雨声渐渐大了,敲打着玻璃,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弹奏。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安静地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