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严怀铮单手扶着桌沿,微微弯腰靠近她,“你想让我再求你一次?”
当时他双手托着她,站在浴室里,花洒喷出热水,流到了她光滑的颈背上,他轻咬她的耳尖:“抱紧我。”
她很傲气地拒绝了:“啊……不。”
他说了两遍:“求你。”
现在,他们同时记起了那段对话。
严怀铮也做了一个深呼吸,宽大的手掌握紧了桌沿,两条木质棱边扣进他掌心里,留下了两道长痕。
不知过了多久,他还没等到钟萃的回答。
钟萃低着头,命令他:“你不许再动了。”
严怀铮反倒笑了,与她相隔不到半米远,看着她因为自己而短暂失语,他竟然从她的沉默里,得到了一点卑劣的满足感。
他庆幸她至今没有忘记当年那些事,也没有把他赶出去,她还愿意听他讲话。
他甚至希望时间定格在这一刻,此时此刻,正午时分,从此不再有日出和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