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压阵,静待將军的好消息!”
魏猛笑著道。
“末將一定尽力而为!”
周北业点点头道。
帐內一眾將领闻言,皆是神色肃然,若能劝降蒙城守军,那是再好不过了!
次日清晨,蒙城城下寂静无声。
北疆大军层层合围,甲冑森冷,杀气瀰漫四方。
周北业一身黑色战甲,单人单骑,腰间只佩一柄环首战刀,未带长兵,未隨亲兵,孤身一人缓缓行至城门之下。
城楼上,赵勤凭栏而立,望著城下旧友,眼神复杂难辨,高声喝问:“周北业,你孤身前来,意欲何为?”
“如今你已是镇北王麾下大將,我与你早已立场殊异,无话可谈!”
周北业仰头望向城头,语气平静却沉重:“赵兄,你我相识共事二十余载,我为人如何,你心中一清二楚。”
“镇北王胸有丘壑,心怀天下,体恤將士,善待四方百姓,治军严明,坦荡磊落,远非北离朝堂中的那些昏聵权贵可比。”
他顿了顿,郑重开口:“只要你愿意献城归降,蒙城生灵免遭战火,满城军民平安无恙,我周北业也愿意辞去北疆步军副帅之位,拱手让与赵兄执掌!”
“赵兄以为如何?”
“辞去步军副帅,让与我?”
赵勤闻言浑身一震,满脸难以置信,瞳孔骤然收缩。
他万万没想到,周北业竟然愿意让出如此高位来劝自己归降,坚守多年的心防,一瞬间剧烈动摇。
“我们早已探知,你们城內粮草匱乏,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你若要固执死守,难道忍心眼睁睁看著城中百姓断粮挨饿,甚至易子而食吗?”
“我北疆军不必强攻,只需继续围困半月,你们蒙城定当不战自破!”
“赵兄,我周北业若不是真心为你和城內兄弟著想,又何必说那么多肺腑之言!”
周北业趁热打铁,继续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