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纯粹。”
“我数万元会闭关,冲击混元太极,败在最后一线。”
“玄都说,我的剑不够纯粹。”
“如今看来,他说得对。”
“你以圣人五重天之境,剑心却比我圆满得多。”
“这亿万元会,你从未动摇过。”
通天的目光落在太虚身上,那双剑光流转的眼眸深处,有一丝极淡的光芒掠过:
“道友过誉了,我不过是守着自己那一剑罢了。”
“亿万元会,从未偏离,也从未想过偏离。”
“道友若想寻回那份纯粹,不妨在此多留些时日。”
“你我坐而论剑,或许能有所得。”
太虚沉默了片刻。
随即他微微颔首,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亿万元会沉淀的郑重:
“好。”
太虚与通天相对而立,混沌之气在二人之间翻涌如潮,却在那两道剑意之间自行分开,仿佛连天地都不敢干涉这场论剑。
太虚没有急着开口。
他只是望着通天,感受着方才那一剑之中蕴含的东西。
亿万元会,他见过无数剑道修士。
有人以力证道,一剑破万法。
有人以速证道,一剑斩虚空。
有人以杀证道,一剑屠众生。
可他从未见过有人以心证道。
通天的剑,不快,不狠,不霸道。
那剑之中只有亿万元会的坚守。
那种坚守,如同一座不动之山,任凭风吹雨打,亿万元会不曾偏移分毫。
太虚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
“通天,你这一剑之中,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是剑心?还是道心?”
通天望着他,那双剑光流转的眼眸深处,平静如水:
“亿万元会,我修的是诛仙剑阵,可我后来明白了一件事。”
“剑阵是术,剑心才是道。”
“我可以没有剑阵,但我不能没有剑心。”
太虚微微一怔。
那双锋锐的眼眸深处,光芒明灭不定。
通天的话如同一柄无形的剑,直直刺入他心头最深处。
剑阵是术,剑心才是道。
这句话听起来简单,可对于走了一辈子剑之大道的太虚而言,却如同一道惊雷在脑海之中炸开。
他闭关数万元会,冲击混元太极,失败在最后一线。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底蕴不够,以为是机缘未至。
可此刻他才真正明白,他的问题从一开始就不在境界上。
他把剑当成了工具,当成了破开那道门坎的钥匙。
他从未真正把剑当作自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