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可能性很小,但她不愿意相信。而原嘉树的话,则毫不留情地将她最后一丝幻想敲得粉碎。
在医院实习的这么久以来,她早已看习惯了生离死别。甚至后来,她的心都已经麻木了。她从前还冷漠地想,病患和家属明明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为什么真正来临时还是像没做好准备一样痛哭流涕。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也会变成她口中那群痛哭流涕的人。
其实她的大脑此刻还没有完全接受原嘉树时日无多这件事,可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绝望了。
从前遗留下的可以称得上冷漠的理智在此刻汹涌澎拜的感情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她不得不接受,感情这个事就是毫不讲理的。即使无关Elvis,她依旧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爱上了这个总爱自说自话,总是笑得阳光灿烂其实内心又无比敏感脆弱的讨厌家伙。
她,不想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