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肯吃饭,说是没有嗅觉和味觉,只用温水喝过一次药又仰头躺进床里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奚湜蹲在床边,借着床头灯朦胧的光线看着林佑鹤微微蹙眉的模样。
她盯着他,细品,感觉自己好像也不是很为计划失败的事情生气。
奚湜在爬床和回家里做了第三个选择,她摘掉林佑鹤的眼镜放在床头,又关了床头灯,从他的卧室里退出来,在他家的沙发上睡着了。
等奚湜在窗帘密闭四合的昏暗中醒来的时候,林佑鹤卧室里还是没有一丝动静。
奚湜不喜欢这种明明有人在家却听不到声音的安静,走进卧室,在床边俯身,想探探林佑鹤的额头。
林佑鹤悄无声息地睁开眼睛,忽然握住了奚湜伸过去的小臂。
林佑鹤的掌心很烫。
无端惹人心慌。
奚湜静了一瞬才说:“你感觉怎么样?”
林佑鹤把奚湜的手臂拉到面前,坐起来,闻了闻她的手腕内侧:“好了。”
温热的气息落在奚湜的皮肤上,她半边身子都开始发麻:“你根本就没退烧.”
林佑鹤浑然不觉地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奚湜的脉搏处:“能闻到你的香水味了。”
卧室里陷入静谧。
林佑鹤病态的呼吸太烫,奚湜只觉得一股微小的电流顺着手腕内侧的脉搏攀升到后颈。
她自认为道德品质一般,完全不介意在完成计划的同时和对胃口的目标人物发生点什么。
正当奚湜开始思考,要不要趁人之危时,林佑鹤忽然又松开了她的手腕。
昏暗里响起细微的轻响,林佑鹤大概是把眼镜戴上了。
随后他按亮床头灯,揉着太阳穴说:“奚小姐一直没走吗?”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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