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提示音后,严宗娜抓着手机的手颤抖了一下,抓在手里的手机险些没有掉到地上去。
他打的这个市里领导的电话,可是他严宗整个严家最大的靠山呐,在如此关键的时候居然联系不上,这怎么能让严宗不慌张呢?
不对劲呐,邢老板都打了好几个电话了,怎么不见他说话呀?
很明显了呀,严宗那些考山没有接他电话,没看到严宗的脸色那么难看吗?
那些人为什么不借钱做电话?
就因为那个叫林晨的青年?
这场好戏越来越精彩啦!
严家,不会就在今天完蛋了吧?
在场的不少人在看到严宗打不通电话后,一张脸无比难看,他们都小声地交流了起来。
地上满是血的严鹏天,这时候也张开那没有牙齿的嘴,含糊不清地对严宗道爸,你快打电话!
呃,快打电话,让他们给我主持公道啊!
严宗打不通那些领导的电话,内心本来就焦急万分,在听到儿子催促的话语后,他立刻就吼道你给老子闭嘴,老子做事还要你教吗?
严宗这一吼,吼得很突然,不仅是把地上的严鹏天吓了一跳,也把周围一些没有准备的人给吓了一哆嗦。
严宗在吼完那一句后,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县长和市里的领导电话打不通,他也只能够再找其他人了。
虽说其他人未必能够帮得上大忙,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不是吗?
严宗一个个电话拨打了出去,平时那些关系要好的领导们,此刻却像是提前沟通好了一样,他们的手机集体关机了,根本就联系不上他们。
一个打不通是巧合,两个也是巧合,三个可以说是运气差,可是所有人都联系不上,问题已经相当明显了。
严宗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盛气凌人和凶狠,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眼前的这个青年到底是谁呀?
严宗的脑海中回荡著林晨刚才说的三件事情,6年前侵犯了下属的8岁女儿,5年前侵犯了一个女高中生,两年前冲进一户人家中侵犯了内家的女主人。
这些事情严宗迪的确确做过,可是这些他都做得很干净。
不知道为什么林晨会知道,还一副有证据的样子,难不成他真的有证据不成?
严宗还在发愣,不知道接下去该如何时候。
林晨望着不知所措的严宗道,严老狗,你救兵的电话打完了没有?
什么时候让我跪在你面前求饶?
严宗的身体再次颤动了一下,他缓缓地抬起头,朝林晨脸上看了一眼。
看了林晨好几秒钟,严宗那僵硬的脸上忽地露出一丝笑意来。
严宗开口道您啊,您就是林晨林先生啊,对吧?
林先生,我看我们之间可能存在着不少的误会啊。
严宗的话让不少人大跌眼睛,严宗刚才的气势呢?
身为严家掌舵人的尊严呢?
这就对林晨低声下气了。
不过,李岩宗的这种表现也在不少人的意料之中。
县委书记和郑勇二人的脸上都是挂著一副戏谑的表情,这个严宗总算是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
误会?
林晨笑了一下,问道我们之间学误会?
是啊是啊,严宗拿得起放得下,连忙说道这里面肯定有不少的误会。
李先生诶,依我看呐,咱们别着急可好?
唉,坐下来好好谈。
严宗已经想好了,此子身份可怕,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认怂,然后送一大笔钱过去,估计就能让这家伙平息愤怒了。
砰!
林晨抬脚就朝着地上的严鹏天踹了过去,这一脚踢在了严鹏天的脊椎骨上,随着林晨脚尖的落下,一道咔嚓声随即传了出来。
闫鹏天的脊椎骨被林晨一脚给踢断了,疼得他在地上扑腾,眼泪和血哗哗地往外流。
我把你儿子的脊椎骨踢断了,这一脚是不是误会,你会不会生气?
林晨望着脸上肌肉乱跳的严宗,淡淡地问道。
林晨的这种做法,完全是在碾压严家人的尊严了。
严宗心中气得要命,恨不得把林晨杀了,嘴上却是说道误会,这是误会,李先生,我儿子平时是胡作非为了一些,有您帮我教训教训他,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众人大跌眼镜,这还是在宣北县叱咤风云的严家掌舵人吗?
儿子被人踢断了脊椎骨,还笑脸相迎,表示教育的好,很好。
林晨点了点头。
沈月一直站在林晨的身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