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鹏天在地上惨叫,滚来滚去的,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去扶他。
林晨迈步走到了严宗的面前,严宗看着林晨越走越近,他的心脏跳动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心脏简直要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了。
刚才林晨说收拾完自己的儿子就要收拾自己,现在该不会是要对自己动手了吧?
严宗身后的保镖知道大势已去,一个个都不敢再乱动了,同样没有了之前的气势。
林晨在严宗跟前站定后,没等严宗说话,他抬脚,一脚就朝着严宗的命根子处踹了过去。
砰!
林晨的一脚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严宗的裆部,严宗的身体一下子就卷曲了起来,嘴里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嚎声。
严宗卷曲著身体,脸上的五官都快要拧在一起了,身体止不住地在颤抖,他的裆部开始往外流血,已经站不稳了。
在他快要倒到地上的时候,林晨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他像是死狗一样地拎了起来。
滴答滴答严宗的裆部在往下滴著血。
林晨望着他道这家伙,17六年前那个被你侵犯的小女孩踢的,没意见吧?
林晨的这一脚,直接让严宗的裆部往下滴血,很明显,严宗的命根差不多被林晨这脚踢废了,不然的话,也不会流出那么多的血来。
严宗这个严家的掌托人,他儿子严鹏天平时都是在县城里横著走的,他的行事作风比他儿子更甚,典型的一个笑面虎,当面笑嘻嘻,后面捅刀子的那一种。
可是现在,正如林晨叫的严老狗一样,严宗被凌晨那一脚踢得就如同死狗一样了,站在后面的那些个保镖一个个的想动又不敢动,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那干着急。
严宗面对林晨的问话,他颤抖着声音道林林先生,你要敲他,敲他,我我我也包人,没什么意见,不过8岁小女孩的事事情我是真的真的没有干过。
严宗不傻,让林晨打了就打了,大不了之后进最好的医院,可是他侵犯了8岁小女孩的事情,可是万万不能够承认的,那样可就给了林晨定罪的机会了。
林晨听到严宗的话,他把严宗的身体又提高了几分,一个膝撞再一次落在了严宗的裆部,咔嚓!
因为刚才被林晨一脚踢爆了蛋蛋的缘故,严宗的双手是捂著裆部的,林晨这一下的膝撞,直接将他那捂在裆部的手掌给撞断了,而且那在裆部的命根再一次的受创。
如果说第一下过后,严宗去最好的医院疗养一段时间,还能够重振男人雄风的话,那林晨这第二下西装就彻底破灭了他重振雄风的梦想了。
严宗的惨嚎声音传遍了整个宴会大厅,他的裤裆往下滴血的速度更快了,两只手掌断裂,已经变了形状,一些胆小的人根本就不敢看过来。
一些男人看到严宗娜流血的裆部,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裆部,感觉裆部发寒。
这一下,尸体,那个被你侵犯后跳楼自杀的女高中生给你的,可有意见?
林晨望着严宗那张痛到扭曲变形的脸,质问道。
饶命!
严宗此刻思维还是比较清晰的,他见到林晨这样打自己,县委书记都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表情轻松。
他更加的清楚,林晨收拾自己是有恃无恐了。
潮命凌晨脸上露出一抹阳光般的笑容,看起来她就像是个人畜无害的阳光大男孩一样。
你知道受饶命了,那个被你侵犯的小孩、学生、女神,他们向你求饶,求你放过他们的时候,你放过他们了吗?
严宗正玉解释。
林晨的拳头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刹那间落在了他的鼻子上,一拳落下,鼻梁骨瞬间就被砸碎,严宗那张老脸的整个脸部都微微凹陷了下去。
这一拳让严宗破了相,鼻血疯狂地涌出来,眼角都给打得裂开了。
严宗整个人像是热锅中的泥鳅一样,身体用力地扭动,但他的衣领被林晨揪著,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开林晨的那只手。
这一拳是替那个被你闯入其家中被你侵犯的已婚女士,以及3年前那个即将成为他人妻子,却在结婚前被你侵犯的女孩打她。
林晨脸上是阳光般的笑容,可他的做法和言语却是那么的狠辣。
严宗的惨嚎声从未停止,他此刻恨不得自己能够晕死过去,这样就不用承受身体的痛苦和林晨的羞辱了。
也拉狗!
林晨望着生死不如的宣北县首富道我说的这几件事情,只是你这些年里干过那些事情的冰山一角而已。
我不知道宣北县以后的首富会是谁,我只知道,你们严家很快将从宣北县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