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树问道。
那天我的猪肉卖得很好,早早的我就回家了,村口的那些人都看到我骑着三轮车回来的。
回来不久后就开始下雨了,我吃完饭就躺在床上看电视了。
屠夫贺良道谁能给你证明?
罗河数位,大哥,警察大哥!
贺良翻了个白眼道一年多前,你不就知道我是个单身汉了吗?
我没媳妇,谁能给我证明啊?
罗和树对贺良进行盘问后,结果自然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没有人给贺良做不在场的证明,也就是说,他有嫌疑的,可以先找。
罗和树望着林晨,询问林晨的意见。
林晨对贺良道可以去你屋子里看看吗?
贺良道说实话,我不欢迎你们看,当我是一个杀猪物的,怎么拦得住你们警察有看就进去看吧。
林晨没和他多说,迈步就朝着贺良柱的房子走去。
房子的大厅地面是泥土的,泥土很亏实,上面有些干枯了很久和一些新鲜的血迹。
在一个屠夫的家里,地面上有这些血迹很正常。
房子大厅的一些杀猪的工具和板凳桌椅摆放得很杂乱,桌子上面还有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很久没有擦拭过了。
大厅旁边一个屋子的门打开着,现在已经是傍晚,天色暗了下来,这个屋子里面很黑。
林晨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张天爱见状,连忙打开了手电筒,跟在了林晨的身后。
独臂警察罗何树倒是没有跟进来,他站在了大厅的门口,何贺良站得很近。
林晨和张天爱进到屋子里面后,林晨随即找到了屋子电灯的开关,把电灯开了起来。
进到这个屋子里面后,立刻能闻到一股说不出的臭味。
电灯打开,屋子的里的一切出现在两人眼前。
一张老式的木头窗床上吊著一幅文章,床上的被子是白色的,但已经被贺良睡成灰色的了,上面还有一块块的黑斑,不知道是沾到了什么。
张天爱扭头看了一眼门口,见罗何树没有跟进来,他对林晨小声地说林晨啊,那个罗警官有些奇怪啊。
林晨打量著屋子说确实有些古怪,刚才问他问题的时候,他的一些细微表情很反常,可能是他妻子的事情有什么隐情吧。
张天爱嘀咕了一句。
两人打量完这个屋子后,总结就是乱,很乱,又脏又乱,这是一个典型单身汉的屋子。
张天爱看了看床边那边老旧的衣橱,迈步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打开衣橱查看。
可他的手把衣橱打开时,里边的东西让张天爱吓得惊叫一声,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