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当时第一次接触这个案子的受害人,看到脖子上的致命伤害好,但是脸上割出伤口,再把舌头从里面扯出来,我就有些不能理解了。
罗和树感叹地摇摇头,说,凶手还把死者的乳房成十字体隔开,只能说这个凶手心里扭曲和变态了。
再说说第二名死者。
林晨说道。
罗和树瞥了林晨一眼,停顿了几秒钟,随即开始说起见到第二名死者后他个人的看法。
第四名死者李二丫,罗和树也有参与,但他不是第一批到场的警察。
罗和树说,那晚他把手机给女儿玩,手机玩到没电关机了,没接到队长打的电话,就没有前去案发现场了。
林晨摸了摸下巴,没说话,张天爱却是好奇地问起罗赫叔,罗警官,你家宝贝多大了呀?
罗和树笑了笑说今年6岁了,调皮的紧,每天晚上都要抱着我睡。
女儿亲爸爸妈很多都这样的。
张天爱笑笑你女儿和你的关系比和他妈妈都要好吧。
张天爱是和罗和树聊著家常,不料他话音落下后,罗和树的脸色就变了。
罗和树之前脸色的变化,张天爱没有发觉,不过这次张天爱却是看到了。
见到罗和束那变化的脸色后,张天爱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自己肯定是问错话了。
罗何秀阴沉着脸,低声道我女儿的妈妈已经走了几年了。
说完这话后,罗何树紧了紧拳头,又悄悄地松开了。
张天爱连忙表示了不好意思,说自己不清楚提起罗和树的伤心事了,他不是故意的。
罗和树嘴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摇头说道没事。
嘴里吐出这两个字后,罗和树就变得一声不吭了,原本还和煦的脸变得铁青起来。
罗和树的表情变化让张天爱有些无奈,他在心中责怪自己说错话了。
林晨瞥了脸色铁青的罗河树一眼,也没有再多演。
一时之间,因为张天爱的一句话,让三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走到一栋砖房旁边去,看到一位大妈坐在门口,手里端著一个大碗在吃晚饭。
张天爱立刻上前去问阿姨,请问一下杀猪的贺良,他家怎么走?
你们来买猪肉的。
这大妈看了看林晨和张天爱,又盯着罗和树身上的警服看,感觉这3人不像是来买猪肉的。
我们是警察,来向贺良了解一些情况。
张天爱解释道。
大妈哦了一声,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并说明了一下怎么走罗河树。
在张天爱刚才问过那个问题后,他就一直不说话了。
张天爱也不清楚他知不知道那个屠夫家住在哪里。
按照大妈指引的方向,三人很快就来到了贺良的家附近。
远远的,3人就看到贺良正光着膀子站在水池旁边,在磨刀石上磨著一把锋利的剁骨刀。
刷刷刷!
那把分量不清,刀刃泛著银光的剃骨刀在磨刀石上摩擦,发出声响,屠夫贺良磨得很起劲。
在快速地磨了几下后,他把刀刃对向自己,用手指去碰了碰刀刃,似乎对刀刃的锋利程度很满意,他微微地笑了。
这时,林晨他们的脚步声贺良也听到了,他的目光有些阴冷,朝着林晨他们看了过去。
在看到张天爱后,贺良微微一愣。
你好,你就是贺良吧?
张天爱开口询问。
贺良点点头道我是,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贺良的体格有些胖,打着赤膊的上身肥肉乱颤。
最近县城里又发生了一起强奸杀人案,我们过来是来调查一下你有没有作案时间的。
没有委婉地表达,独臂警察罗河树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
贺良听到这话后,脸上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他似乎已经料到三人的来意了,他把菜刀咣当一声扔在了水池上,双手搭在胸前说喂,你们警察有没有搞错啊?
一年多前就怀疑我是凶手,把我抓去拘留所,可最后没有证据证明我是凶手,知道你们的做法对我造成了多恶劣的影响吗?
我从拘留所里出来后,很多人都不敢买我的肉了。
罗河树的脸色比贺良还要冷,他道你不是凶手,警方不会冤枉你,你要配合我们的调查,配合,配合!
我能不配合吗?
你们警察可是动不动就耍威风要抓人的!
屠夫!
贺良洗了一下手,道问吧,要问什么,赶紧问。
案发当晚7点-11点这个时间段你在哪里?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