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妙言听到周燕和张天爱的话，她瞥了凌晨一眼说当时我们大学发生碎尸案的时候，我们学生中就传言说是鬼杀的人，然后鬼把人给分尸了。
在没有抓出真正凶手前，别人会这样想也正常。
周燕摇了摇头，凌晨却是转身朝着远处走去。
周燕见状后说，凌晨走了，我们跟上去吧。
张天爱摇了摇头，说道算了，让他自己去看吧。
五六分钟后，凌晨回到了职工食堂这边。
工厂的几百个工人已经吃完午饭了，职工食堂里面的工作人员正在清理著后厨和那些饭盘。
食堂后厨的工作人员一共有10个人，一个是厨师，两个是男助手，其余的7个都是30多岁的女性，负责刷锅洗碗，还有给工人打饭的。
凌晨走到后厨的门口时，几个女人正蹲在地上，在几个大的不锈钢盆子里面刷盘子。
见到凌晨来了后，他们抬起头看了凌晨一眼，也没在意。
凌晨迈步朝着里面走去的时候，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女人说道哎，小伙，你干嘛呢？
凌晨望着这个女人说道今天早上工厂里又有人死了，你们知道吧。
那几个蹲在地上刷盘子的女人点点头，凌晨便说自己是协助警方办案的。
进后厨里面看一下，凌晨是陌生面孔，穿的不是敞服。
听到凌晨这样说后，那几个女人也就没有再阻拦什么了，后厨内好几个人都在忙碌著，厨师这时候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凌晨后有些疑惑。
凌晨说了自己的来意。
厨师就到你随便看，我们后厨这里警察早就来看过了。
凌晨走到了里屋，看到了几个灶台和一些桌子，桌子上还摆放著各种没有卖完的菜肴。
你们后厨这里除了你们外人会进来吗？
凌晨问这个厨师。
厨师伸手摸摸头发说道我不清楚，这里的厨师原本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他的老婆得了疾病，他送他老婆去市里的医院看病了。
呃，我是来带他一段时间的。
换厨师了？
凌晨的语调高了几分。
啊，是的，这厨师说道前几天换的，我朋友送他老婆去市里看病，这点警察也知道。
一个在厨房打下手的青年，他说道我们后厨这里只有我们后厨的人才能进来，工厂里的人是不会进来的。
凌晨开始询问这个青年，得知后厨的人一般8点之前就会收拾好所有东西，然后回家的。
这里的后厨人员都是刘河县本地人，全都8点就走，每天都一样。
凌晨追问。
这青年想了下，说也不是，我们后厨的高姐比较勤劳肯干，有时候忙到8点，下班时间了，她会让其他人先走，她留下来把剩余的一点事情干完。
高姐是不是在门口穿格子衬衫的那一个？
凌晨望着这个青年问道。
青年本来用抹布擦拭著桌子，听到凌晨这话，他忽地抬起头盯着凌晨，问道是啊，你怎么认出那个穿格子衬衫的？
呃，是高姐的？
凌晨笑着说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女人叫住了我，我就随口那么一猜了。
青年和一旁的带班厨师也没有多想，点点头。
青年说，高姐人很好的，拿一样的工资却多干活。
凌晨目光从灶台的那些厨具刀具上扫过，后厨的各个窗户上都安装了防盗窗，在晚上后厨的人下班后，后厨和食堂的门都会全部锁好的。
又在这打下手？
青年和厨师的口中了解了一点事情后，凌晨就迈步朝着外面走去了。
快走到门口时，那个穿着格子衬衫的高检端著一大摞的铁饭盘走了进来，他一口气拿得有些多，看起来有些吃力。
凌晨见状走过去说我帮你。
不用啦，高姐客气了一句，但手里的那一大叠饭盘已经被凌晨接了过去，走到那边放在了桌子上。
谢谢你啊。
高洁把一缕发丝拨到了耳后，笑着对凌晨说道。
他今年应该快要40岁了，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鱼尾纹很是明显。
没事，举手之劳。
凌晨拍了拍手上的水渍。
高洁正要往外走去拿第二碟饭盘的时候，凌晨开口叫住了她。
高姐回过头，有些疑惑地望着凌晨，问怎么啦？
凌晨问道我听他们说，你们后厨一般是晚上8点之前全都下班回家了，你经常会留下来是吗？
对呀。
高洁很自然地说道，你留下来是留下来打扫卫生和洗盘子。
凌晨的双眼紧盯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