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姐伸手捏了捏脖子,似乎脖子有些酸疼,她说当然啊,我留下来不是打扫卫生和干没干完的活,还能做什么呀?
说完后,高洁放下手反问凌晨,小伙子,你问这个干嘛呀?
没什么。
凌晨笑着表示,自己家里有个亲戚也是这样,和别人拿同样的工资,却抢著多干活。
高姐闻言说这有什么呀,他们的家都比较远,就我家离工厂比较近,所以一般有活没干完的时候,我都让他们先走的。
凌晨和高姐站在一边谈话的时候,另外一个30多岁的女人端著东西走了进来,她听了高姐的话,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和厌恶,但只是一闪而逝。
除了凌晨外,没有人看到高姐还有事情要做,凌晨也没继续聊下去,随后就闲庭信步般离开了职工食堂的后厨。
几分钟后,凌晨回到了张天爱、周烨、夏妙言他们所在的位置。
凌晨走到他们的面前,望着周燕道立刻帮我查一个人。
听到凌晨这话,张天爱、周燕、夏妙言他们齐齐朝着凌晨看了过去。
周燕问道,好,调查什么人?
凌晨指了指职工食堂的那个方向,说道暗地里调查一下食堂里的一个女人,别人叫她高姐,把她家里的情况调查清楚,然后告诉我食堂里的人。
高姐?
周燕嘀咕了一句,然后点点头道好,我马上就去调查她。
张天爱望着林晨那张平静的脸,询问道林晨,这个高姐,她有嫌疑吗?
不好说。
凌晨微微摇头,没再说什么了。
周燕说,之前我们也怀疑过食堂里的工作人员,但是他们最迟晚上9点都会离开食堂了,而且整个食堂我们也搜过了,没有可疑的作案工具。
食堂的那些工作人员和3名死者也没有过什么接触,更别谈仇怨了。
又说了几句后,周燕去办凌晨交代下来的事情了。
另一边,刘河县的副县长亲自来了恒源登市场,准备迎接着市局的重案组成员到来。
下午2点多钟,几辆警车驶进了恒源灯饰厂的大门口,车子陆续地停下了,一个个重案组的成员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副县长的目光在那群重案组的成员中看着,最后锁定了一位身材高挑、风姿卓越的女警察。
苗组长啊,你好。
副县长笑着对苗云飞伸出手,很是热情。
苗云飞伸出手和副县长轻轻握了一下。
说了几句场面话后,苗云飞这群重案组的成员就开始了解案件的细节了。
在来的路上,他们已经在车上看了许多的相关信息资料了,对微笑尸体案有了一个详细的了解,一边朝着男职工宿舍走去,一边和副县长交谈著。
走了一会后,苗云飞的脚步忽地停下,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前方凌晨的身上。
凌晨也看到了苗云飞一行人,张天爱见状后,立刻迈步跑了上去。
张天爱来到苗云飞一行人的身前,叫了一声云飞姐,又和重案组的其他成员打了声招呼。
苗云飞随即扭头对副县长说道副县长,想必你要忙的事情还很多,这里就交给我们好了,不劳烦您陪同了。
副县长也是看在苗云飞的特殊身份上,才对他这般客气的,闻言又说了一些场面话后,副县长这才离去,留下公安局的相关人员协助重案组破案。
副县长走后,苗云飞迈步走向了凌晨,望着凌晨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发现谈不上,只是有一点推测。
凌晨说道。
什么推测?
苗云飞听到凌晨有一些推搡后,下意识就问了出来。
问完苗云飞就后悔了,自己怎么把凌晨的臭脾气给忘了。
这家伙还在推测阶段的时候,是不会把自己的推测说出来的,除非他证实自己的推测是正确了。
果然,凌晨摇摇头,没有说话,那意思便是暂时先不说了。
苗云飞那双美眸眨了眨,随即目光从凌晨的身上移开,在刘河县刑警核队长的带领下,继续朝着男职工宿舍楼走去。
原本站在凌晨边上的几个刑警都跟随着重案组而去了,众人的注意力放在了从天海市赶来的重案组的身上,原地只留下了凌晨和夏妙言两个人。
师父夏妙言望着凌晨问道我们下一步干嘛?
凌晨闻言后说下一波送你去车站,你明天要上课了。
周末的两天假期结束了,夏妙言也要去学校里面上课了,凌晨是想送他去刘河县的车站,让他坐汽车回天海市的。
不过夏妙言的态度却是异常的坚决,不愿意回去。
他说他对这个案子很好奇,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