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副局听到凌晨这话,立即点点头,说了一句好,然后就让人去把车上的齐宏远给带了过来。
面对这么大的场面,这么多的警察,此刻的齐宏远显得很拘束。
凌晨忘了。
齐宏远问道。
宏远,这个拾荒老伯,他去过你的房间吗?
齐宏远看向了高楼著身体的拾荒老伯,想了几秒钟,说道嗯,他有来过我的房间?
什么原因?
什么时间铃声?
问道。
齐宏远伸手挠了挠头说什么时间啊?
好像是一个多月前吧,我房间里有不少瓶子和纸皮,我看着老伯挺辛苦的,正好那次他在楼道里捡瓶子,于是我就让他去我房间里拿那些瓶子和纸皮,凌晨看向了拾荒老伯。
是这样吗?
是的。
拾荒老伯声音有些不自然,嘴巴张开,吐出了这两个字来。
凌晨微微点头,望着拾荒老婆道一个多月前,那时候公交站停,连环杀人案还没有发生,你进入了祁宏远的房间。
在进去后,你观察了祁宏远房间里的东西,你的内心一直燃烧着变态杀人的火焰。
于是,你觉得齐宏远神志不清,整天喊打喊杀的,就决定好实施自己的变态杀人计划,嫁祸给齐宏远。
为什么非要抓着我这个老头子不放呢?
你们警察抓不到凶手,就编造各种事情来污蔑我。
老伯伸手指著凌晨的鼻子,一副气得不行的模样。
我说的是事实,不是污蔑你。
凌晨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你说的是事实,你说的是事实。
荒老伯很气恼地道。
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杀那些人,还用那么变态的手法杀了他们?
杀人动机,这是关键的一点。
苗云飞和张天爱望着凌晨那张脸,等待着凌晨说下去。
凌晨没有回答老婆的问题,他反问了一句老婆,关于你老婆的事情,你是怎么和我们说的?
老婆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张天爱就先开口了。
我记得那天晚上叫他一起吃东西的时候,老婆说他老婆是因病去世的。
没错,是,是的。
老伯点头,只是这时候的他语气显得有些古怪,他说这个撒谎了。
苗云飞问道。
凌晨说可以说是实话,但却隐瞒了一样重要的信息。
什么信息?
张天爱问。
凌晨没有去看苗云飞和张天爱,他目光一直在老伯的身上,说老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老婆是因为挤公交而死的。
凌晨这话说完后,众人都等著看拾荒老伯怎么回应,可是他突然变得很沉默了,低垂著双手,什么话也没有说。
挤公交而死?
挤公交还能死人呐?
远处围观的人群里,一个男子大声地说道。
凌晨问张天爱还记得昨天晚上,我从老伯的床上拿起那份报纸吗?
记得。
张天爱点点头道当时我在看老伯每天吃什么菜,你还问老伯是不是喜欢看报纸?
他说那份报纸是他捡来的,准备糊墙,但是没有找到胶水,就随手扔在床上了。
拿报纸糊墙,只是老伯随口说的一个谎罢了。
凌晨到大晚上的,外面下著暴雨,墙壁潮湿,怎么可能选择这时候护墙,而且那份报纸是两年前的,两年前的报纸整体保存得非常好,只有封面页有些破损。
我在翻看那份报纸的时候,老伯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他以为我侧着身,没注意到他。
那一刻我知道了,那份看起来不起眼的报纸对他而言很重要。
在那份报纸的其中一页里面,我发现了一些布料纤维,纳斯布条纤维是床上那个表面起毛的枕头上的。
看到纳斯纤维后,我明白那份报纸已经在老伯手里很久了,他应该经常在床上翻看。
说到这里后,凌晨望向了苗云飞。
你们刚刚进去后,那份报纸是不是还在床上?
旁边一个警察说道。
是的,在被子下面,我看到了报纸的一角。
嗯,把那份报纸拿出来吧。
凌晨说道。
那警察立刻走去拿报纸了。
苗云飞说。
你的意思是老婆的杀人动机和那份报纸有关?
应该是的。
凌晨望着沉默不言的老伯说道。
在我看到纳斯布料纤维后,我继续往下翻,其中的一页报纸引起了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