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老伯,你经常去看那页的新闻内容才会那样的。
那页的报纸写的是什么新闻?
张天爱问。
众人的目光看向了屋子那个房间。
那个警察已经去拿那份报纸了,马上就能知道了。
凌晨说道。
那一页上写的新闻是夏天中午下班高峰期的时候,在一个公交站亭内,一个老婆婆手里提着一些渔具用品,和一群年轻人挤公交车。
那群年轻人没有尊老爱幼,公交车里面本来就有很多人了,那位老婆婆赶着回家,也跟着往里面挤。
她前脚踏上了公交车,后脚正要上去的时候,已经站在车上的一位乘客忽然往后猛退了两步,直接把老婆婆从公交车的阶梯上给撞了下去,老婆婆的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当时是夏天,天气十分的炎热,老婆婆的头磕在地上后就昏厥了过去。
公交车上的人都发现了,有人大叫老婆婆被人撞到了,场面有些混乱。
那个撞倒了老婆婆的乘客害怕惹上麻烦,趁著混乱灰溜溜的跑了。
好心的人上去查看老婆婆的情况,但是怎么叫都没有反应,有人报了120,等救护车来了后,发现老婆婆已经没有心跳了,拉到医院里面抢救,没有抢救回来。
医生给出的诊断结果是当时气温太高,老婆婆患有多种心脑血管疾病,加上当时她有轻微的中暑,昏倒后第一时间没有人对她进行抢救,然后导致的死亡。
凌晨,一直注视着眼前的老婆说道,老婆婆的死和他患有多种心脑血管疾病有关,和那个把老婆婆从公交车站台上撞下去的乘客更有关系。
警察要追查那名撞倒老婆婆的乘客,让她为老婆婆的死承担一部分责任。
但是那位乘客脸上是戴着一次性口罩的,公交车的监控也没有完全拍到他的正脸。
那份报纸上对那乘客有一张监控截图,那个乘客是一名长发飘飘的女乘客。
报纸上贴出那张黑白的监控截图,目的是想让市民们一起寻找这个女乘客。
但依我看来,这个女乘客石沉大海,最终没有找到。
凌晨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个警察已经把那份报纸给拿了过来。
苗云飞接过了那份报纸,孙副局和张天爱都凑了过去查看。
这时凌晨道这份报纸是两年前的老婆,你说你的老伴是2年前病逝的,所以报纸上说的那位老婆婆就是你的老伴。
在凌晨说完这番话后,现场一阵沉默,孙副局他们眯着眼,仔细看着那一页的报纸,其他警员则在思索凌晨说的这些话。
孙副局在报纸上看了几眼后,立刻对身旁的警员说道立刻给我去查一下两年前的这宗案子。
听到吩咐的警员立刻就去办了。
苗云飞、张天爱他们也相继看完了那个新闻。
张天爱望着老伯道老伯,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石荒老伯忽然笑了,他的笑容显得有些诡异,他没去看任何人,那双浑浊的老眼盯着凌晨道没错,报纸上那个老婆婆就是我的老伴,我老伴是因为挤公交车摔死的,不过就因为这点,就能证明我是制造公交站厅杀人案的凶手了?
证明不了。
在苗云飞、张天爱他们的注视下,凌晨摇了摇头说但你老伴的死,是你走向心理变态的开端,老伯因为老伴的死,就开始蓄谋杀人了?
张天爱嘀咕了一句,拾荒老伯那佝偻的身体微微挺直了一些,他字正腔圆的道我没有杀人。
好,现在还是不承认没关系。
凌晨和拾荒老伯对视,他的那双眼睛此刻显得很是害人。
在和老伯对视了几秒钟后,凌晨说现在我来推理一下你心理变态的历程。
众人竖耳倾听。
孙副局烟瘾犯了,想去口袋里拿烟出来抽。
听到凌晨这话后,他咬咬牙忍住了,没去拿。
老伯,你家里本来是一个三口之家,你很不幸,在你晚年的时候,你儿子因为意外死了。
你儿子死了后,对你们夫妻俩是天大的打击,你们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几年后,渐渐地从悲伤中走了出来。
没有了儿子,你们夫妻俩相依为命,彼此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但有一天,你的老伴去城里买渔具,挤公交车的时候意外死了。
你的老伴为什么会一个人跑到城里去买渔具呢?
一般来说,女人是不喜欢钓鱼的,老婆婆对钓鱼更加不会有什么兴趣,所以当时老婆婆去城里买渔具是为了买给你的。
或许当时你有什么工作不能陪老婆婆一起去,但是你很开心的等著,等老婆婆给你从城里买回来渔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