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小心谨慎,生怕出一点错,更别说我们这种谋大事的人。您突然悄悄来京城,我感觉太冒险了一点。”
姚广孝靠在椅子上,姿态松松散散的,一点都不在意,随手把桌上剩下的几颗果子扒拉到自己跟前。
“怕什么。”
他语气平淡:“我就是个到处云游的和尚,走到哪都寻常得很,谁会特意盯着我?反倒是你,在应天开店这么久,人来人往的,才要时刻稳住。”
“这点我心里有数。”
掌柜的连忙回道,“我这家粮油店开了好几年,一直老老实实做生意,价格公道,从不坑人。”
“周围街坊、路过的商贩,还有衙门里当差的常来买东西,所有人都只当我是个普通开店的小掌柜,半点疑心都没有,底子稳得很,将来有需要,您只需一个吩咐即可。”
姚广孝“嗯”了一声,算是认可。
“稳就好。”姚广孝说完这话,他低头喝了口水,接着唠起了嗑。
“我这阵子了解到,现在朝中看着风平浪静,其实里头乱得很。”
“老功臣还剩不少,新提拔的权贵也慢慢起来了,文官武将各有各的圈子,看着和气,暗地里都在较劲。”
掌柜的听得认真,顺势问道:“那照师父看,现在最需要留意的是哪边?”
姚广孝摇了摇头,语气很随意:“其实都不用刻意盯。”
“如今天下大权全在陛下手里,谁能得势、谁要失势,全看陛下心意。”
“他还能折腾几年啊,咱们没必要再继续布局……不过忠靖侯这支,咱们倒是一定要争取过来。”
“弟子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