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云自顾自的吃菜,轻声道:“这可是父亲都没有拿下来的壮举,兄长此番顺利,再加上他夺得传国玉玺这件事,那他名垂青史肯定是板上钉钉,这傻子都知道。”
朱棣轻叹一声。
徐妙云斜了一眼,“怎么还叹气了,莫不是羡慕?”
“说不羡慕,那是假的。”朱棣伸手拿起杯子喝了口酒,咂咂嘴道:“拿下北元皇庭啊!覆灭一个政权,这得是多大的功绩,只要是个男人都想要。”
徐妙云轻笑一声:“你都是王爷了,你还想要什么功绩?”
朱棣再次叹气:“你不懂!”
“是是是,我不懂,我是妇人之见……”
徐妙云敲了敲桌子:“但你让我陪你喝酒,你光顾着给你自己倒是什么意思?”
“你……”朱棣无语:“你就不能自己动手?还要本王伺候你?”
“哼,以前对我有多好,现在就有多差,大半夜让起来弄下酒菜不说,还这般凶人,这酒,不喝也罢!”
说完,徐妙云放下筷子,打了个哈欠,就要起身歇息了。
朱棣看着妻子如此作态,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自己孤独得喝着闷酒。
喝到了闲云野鹤状态之时,这才上床休息。
待第二日,燕王府中,朱高炽早早就起来。
这是他给自己定的目标,每天早起晨练。
自从上一次从应天回来,他就一直保持这个状态,不能说雷打不动吧,但每个月几乎都有二十天是这样的。
练完后,朱高炽扭头叫三保把毛巾拿来。
刚开口却想起来三保的师父和尚要出去一趟,三保送他去了。
另一个内侍把毛巾递来,朱高炽微微颔首,“三保去送他师父,送走没有?”
“回爷,还没!”
“嗯,带路,我也去看看!”
“您这边请!”
不多时,朱高炽就到了和尚居住的地方。
咯吱一声推开门,却发现和尚正打算迈步出门。
“殿下!”
“呵呵,这就走啊?”
姚广孝点点头:“早点走,多赶一些路程!”
“计划得蛮好!”
朱高炽背负双手打量一眼这个房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三保,你帮你师父添点家具啥的,这看着也太空了!”
朱高炽安排着说道:“看看你师父喜欢什么,只管安排就是,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我说的。”
三保躬身应道:“是,殿下!”
“呵呵,贫僧就谢过殿下了!”
“不谢。”
朱高炽摆摆手,“不过……我希望你此番出去,能够让你想清楚,什么才是一个和尚该做的事,别成天冒出一些不可实际的想法,要不然,我父王不忍心罚你,我可不会管那么多……到时候,我可不会因为你是三保的师父就对你手下留情!”
姚广孝一听,嘴角弯弯抿笑。
这位爷,也有储君风范!
他微微躬身:“贫僧知道了!”
“知道就好。”
朱高炽呵呵一笑。
毕竟人还小,这一笑,脸上的稚气显露无遗。
“哦,对了,此番去哪儿?跟父王说了吗?”
“去应天,已经说了。”
姚广孝说道:“当年在寺庙许了个愿,此番去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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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儿,新都的事研究得怎么样了?”
应天,朱元璋紫荆城的后花园里,朱元璋和朱标在散步,老爷子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朱标应声道:“父皇,有几个地方是儿臣的考察范围内,您看看……”
“嗯,也行!”
朱元璋点头:“总体来说,都比江南要好……地方太安逸,总会滋生懈怠之心,前面几任君主还好,难免后人的作为……不过这事慢慢来,急不得,因为所牵动的利益太多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路要走……这事,你着重考虑就成!”
“儿臣明白!”
“仔细算算,他们快到了吧?”
朱元璋驻足,朱标紧跟其后停下。
朱标知道父皇所说他们是谁,因为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北伐。
朱标想了想道:“按照上次来信的时间推算,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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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草原,一只小队伍正在潜行。
忽然,献上北元皇庭位置的重要人员之一的观童找到蓝玉家将蓝铁心,脸色有些焦急:“情况不对!”
蓝铁心正在啃食着硬邦邦的馍,闻言赶忙就着水顺下,低声道:“怎么不对?”
观童紧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