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听说以前的军侯们都喜欢收养子,这样算是不犯规矩,另外,上场杀敌还能齐心协力!”
老黑沉吟了一会,微微点了点头,“以前的老军侯们,确实都喜欢这样干。旁的不说,就蓝侯,他现在不就有不少养子!”
“嗯,那就,以养子的名义?”
“我觉得没问题。”
“那要不要,告诉哥一声?”
“说呗,不过我觉得说不说都一样。”
老黑扫视一眼这群孩子说道:“又不是只有咱们这样干,其他人都这样,既然要安顿,这是最好的办法。”
看着李秋已经消失的背影,王栓柱点头,“行吧,先这样,一会再说。”
说着,王栓柱对着刚才回话那孩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虎!”
大虎说完,拉着旁边一小子道:“这是我弟弟。”
“行,大虎,你以后就是他们的头儿了,带好他们,跟着我走,你们以后就是家主的兵,家主的儿子,知道吗?”
“知,知道了!”
大虎激动万分,眼泪顿时打湿了眼眶。
他身边一个略比大虎矮半个脑袋的小子对着王栓柱磕头:“我叫二虎。”
紧接着,其他孩子也纷纷磕头。
王栓柱大骂一声造孽,带着他们先去了庄子上安顿。
回去时,老黑把这事告诉给了李秋。
李秋顿时眉头一皱。
老黑不解,于是解释道:“这也是不成文的规矩,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以前的陛下这样做,后来其余人纷纷效仿,这样一来,打仗的时候力往一处使。”
李秋当然知道这样做的好处。
可是他又有点矛盾。
因为历史上,蓝玉就是有不少养子,最后的罪名里面,这也是一条要命的大罪。
可又仔细转念一想,历史上的蓝玉之所以被杀,其重要原因是朱元璋给他的孙子朱允炆铺路。
朱允炆不属于淮西勋贵这一脉,老朱怕朱允炆镇不住这群武将所以才收拾蓝玉的。
至于其他的罪状,不过是说辞罢了。
现在朱允炆已死,朱雄英是朱标的嫡长子,其地位不知道比朱允炆牢固多少倍。
另外,他外公还是常遇春,蓝玉又是常遇春的小舅子,所以未来的蓝玉案应该不会有。
于是,李秋也就打消了顾虑。
“行吧!”
最终,李秋还是点了点头。
不就是百十来人,只要自己能做到心里有数,这又算啥。
老黑见状,咧嘴笑了笑,感叹道:“你身边的人太少了,除了咱们哥几个,其他人咱们也不放心,这下好了,有了那群小子,好好操练一番,将来打仗,有人给你挡刀了。”
“说什么话呢!”
李秋迈步往城中走去,“我只是给他们一条活路,没想着用他们挡刀。”
“哈哈,不挡最好,天下太平嘛。”
……
李秋没有回府,而是去了找到了常茂。
常茂正在火盆边烤火,面前还放着一壶正在烧的水,见他进来,笑道:“哟,稀客。”
“咱们才见不久,哪来的稀客这一说法。”
“你可没主动找过我。”
李秋抖了抖身上的雪。
常茂见状,疑惑问道:“出去了?”
李秋挨着常茂坐下,点了点头。
“这么冷的天还往外跑?”
李秋在开门见山:“城外流民的事,知道吧?”
常茂的笑容淡了些,点点头:“知道,怎么,你想管?你得知道,这可是应天府的事,咱们管不了。”
“咱们身为大明勋贵,你能忍心?”
李秋道:“我是想,这些流民,与其让他们在城外喝稀粥等开春,不如想办法安置。”
常茂皱了皱眉,问:“怎么安置?”
李秋咳嗽两声,一边用手挑了挑木炭,一边说:“我们都督府名下有不少军屯,年年缺人手。”
“这些流民,与其让他们饿死冻死,不如招募到军屯里去。给口饭吃,给个地方住,开春了还能干活。”
“干得好,将来编入户册,也算有个着落。”
常茂摸着下巴,沉吟道:“这倒是个法子,不过,军屯的事,得兵部点头。那些狗娘养的文官,可不一定好说话。”
“所以……”
“我去!”
李秋话没说完,就被常茂打断:“你丫的,你来找我的目的,难道是让我去给太子爷说。”
李秋讪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