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赶忙起身赔不是,赶紧拉开椅子让他们落座。
不料,有几个杀才不动。
“确实是你的不对。”
曹震大大咧咧,随手抓起一个肘子啃得满脸都是油。
拎起酒壶顺了顺道:“所以,今天你得陪咱们喝个痛快。”
“就是,李秋,你今天必须陪咱们喝个痛快。”
怀远侯曹兴道:“你当了官,一个人躲起来偷偷摸摸的,不像样。”
说完又扫视汤鼎他们一圈,“成天和这群小屁孩一堆。”
“啧~”
曹震看向汤鼎一顿,嘟囔道:“他娘的,你小子也在,我家那小子咋没来?”
“那啥,曹侯,是这样的。”
李景隆连忙帮腔:“我们几个在这家酒楼前忽然遇到了,临时起意才约在这儿来的。”
“哦,没关系。”
曹震摆摆手,接着把骨头往桌上一扔,起身道:“走吧!”
李秋:“???”
“愣着干啥?”
曹兴也起身,伸手指了一圈道:“这儿挤死了,咱们去秦淮河包条大船,那儿宽敞。”
说完,直接搂着李秋的脖子往外走,压根不等他开口的机会。
徐允恭他们几个只能在后面干看着。
待走远,小二上来,谄媚笑问:“几位小爷……这,还没结账呢!”
汤鼎,徐允恭,徐增寿纷纷把目光投向李景隆。
“都看着我干啥?”
“你刚才不是说你要请客?”
徐增寿说道:“诺,择日不如撞日,就这桌,你请了。”
李景隆后退一步:“这是你家兄长组的局,和我有啥关系。”
“喂,二丫头,你不地道啊!”
徐允恭开口了:“那是你未来的姐夫,你就这么抠门?”
“不是!”
李景隆忙道:“话不能这样说,那还是你兄长呢!再说了,你们谁家都比我家有钱,凭啥让我请客?”
“就凭你看中了我妹子,行不?”
“你这是不讲理!”
徐允恭懒得啰嗦,指着李景隆对小二说道:“他付钱,找他去。”
“我我我……”
李景隆一拍大腿,他才凑了点钱,准备给慧娴买支簪子,结果就没了。
请客也不是不行,主要是……曹泰,常茂他们也没在,后面还得花钱。
明明一份钱就能解决的事,结果得花两份。
李景隆有点心疼!
……
“叔,您松手!”
大街上曹兴把李秋的脖子搂得紧紧的,生怕他跑了似的。
曹兴收了收力道,李秋挣脱,松了口气。
这时,周边的勋贵围了过来。
李秋无语,擦了擦额头上因为憋气憋出来的汗珠,“我又不是钦点的要犯,你们几位这样盯着我干啥?”
曹兴环抱双手,斜眼道:“那是锦衣卫和刑部的活儿,不干咱们的事。”
“废话不多说,赶紧的,前面就是了,咱们包一条大船,乐呵乐呵。”
何荣催促道:“对了,你们谁能联系其她粉头?以前的玩腻了。”
“我还真认得一批。”
王弼大笑道:“前不久不少娘们被打入教坊司,让那边的人安排安排就成!”
“好,就这样定了。”
曹震一拍双手,“还有……那啥,唱小曲的,还是以前那家,她家的好听。”
李秋在一旁听着,恨不得想双翅膀飞了。
你们几个想找死,能不能别拉着老子?
陛下才处理一批勋贵,你们几个就又忘了。
能不能有点危机感?
“怎么?看你这样,你不愿意?”
王弼虎着脸道:“别忘了,哥几个是真心为你高兴,你别一副死了婆娘的表情。”
“管他愿不愿意,要真不愿意也憋着。”
曹兴说完,又把李秋的脖子架着走了。
李秋被曹兴夹着脖子往前拖,李秋想挣扎,又使不上力气,脚后跟在地上划拉出两道印子,挣扎不得,喊也没用。
周围那几个侯伯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跟看戏似的,谁也不上来拉一把。
“叔,您松手!我自己走!自己走!”
李秋拍打着曹兴的胳膊。
曹兴这才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一笑:“早说自己会走不就完了?非让我动手。”
李秋喘了口气,整了整被扯歪的衣领,“歇会!”
“行了行了。”
曹震摆摆手,“别站在这儿说了,风大。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