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怎么不答应!”
李文忠捋了捋胡须道:“你虽叫我一声师兄,可毕竟没有血缘上的关系,这关系顶多好到你和景隆,下面的,恐怕就没那么好了。咱们两家要是有联姻,关系最起码还可以往下持续两代人。”
李文忠这话倒是事实,如果不联姻,向李镇北他们恐怕以后和李景隆的下一代恐怕就是表面上来的来往了。
要是有联姻,他们两家两家还可以用亲戚的关系走动,往下持续两代人不成问题。
而且一个忠靖侯,一个曹国公,两家也都是大明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将来也有个照应。
不过李秋心里忽然又突突起来,曹国公的爵位后来可是被朱棣给摘掉了的。
虽说现在历史已经发生改变,不知道将来如何。
一想到这儿,他又猛地甩了甩脑袋,朱允炆都死了,还在乎这些干嘛。
“你怎么了?”
李文忠见李秋忽然的动作有些纳闷。
“没事,就是酒喝多了,又这么干坐着,有点犯困。”
“那就不钓了。”
李文忠拍了拍双手,起身,“就在这儿吃一口再回去。”
“行,听您的。”
……
李秋和李文忠在庄子上吃了饭,便起身回京城。
在城中一路口分别,李秋还差一里路到家,后面就跑来一人。
是汤鼎。
他气喘吁吁道:“大哥,你回来了?”
“嗯,你怎么在这儿?”
“特意来寻你的。”
“寻我?”
李秋疑惑问:“怎么回事?”
汤鼎稍稍缓了口气,道:“你现在别回去,你家现在不少人,听说您当上了前军左都督,都去你家吵吵着请客。”
“我家?”
李秋瞪大眼睛,忙问:“都有谁?”
“景川侯,定远侯,怀远侯,普定侯,会宁侯,鹤庆侯……东莞伯,徽先伯!”
汤鼎说完,李秋张大了嘴巴!
“这群人,疯了!”
李秋立马折返,汤鼎跟在后面。
两人走了几步,李秋忽然驻足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听二丫头说您家去了不少人。”
汤鼎擦了擦额头的汗,眯着眼说道:“所以……特意在刚才的必经之路等着呢!”
李秋笑道:“也就是说,你特意等着我,然后给我报信,让我别回去。”
汤鼎挠了挠头,“大哥不愧是大哥,一猜就中。”
李秋忽地一巴掌拍在汤鼎肩膀上,捏了捏。
谁说他实在来着?
汤和那么精明的一人,怎么可能生出一傻子来。
联想起他以前的德性,这就是典型的大智若愚啊!
“走,大哥请你吃好吃的!”
“哈……多谢大哥。”
汤鼎屁颠颠跟上来。
“嗯,咱们把允恭,景隆也一起叫上。”
李秋一边走一边说:“哥哥我今儿个当上了前军左都督,怎么着也得请你们搓一顿不是。”
……
“兄长,恭喜!”
一酒楼里面,徐允恭带着他的弟弟徐增寿,一同向李秋举杯敬酒。
末了,徐增寿补充一句:“兄长,你可是我们的榜样!”
“榜样?”李秋笑了一下,摇摇头,“别学我。学我有什么好的?整天忙得脚不沾地,连陪你们侄儿们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徐增寿嘿嘿一笑,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兄长,您就别谦虚了,您是大明最年轻的都督,这不是榜样是什么?”
李景隆闻言立马接话:“对啊,二哥,您就别端着了。”
“二丫头,你……叫我兄长啥?”
徐增寿纠正道:“这才哪儿到哪儿,你这就喝醉了?在座的谁不比你辈分高,你叫我兄长二哥?你得叫叔!”
“嘁~”
李景隆白了徐增寿一眼:“小寿啊……你知不知道,我的辈分,即将要抬高一辈了,以后咱们就是兄弟!”
“咋回事啊?”
徐允恭一向沉稳,此刻也耐不住好奇放下酒杯,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咳咳~”
李景隆咳嗽两声,捏了捏嗓子,坐直了身子,提着杯中酒道:“二哥有个妹子,我……贵妃娘娘做媒……啧~”
说完他挑挑眉,“你懂的!”
“啊!?”
徐允恭,徐增寿,汤鼎,三人异口同声,惊讶不已。
李秋拿起筷子的另一端,轻轻敲了敲李景隆的脑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