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是分不清自己的地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父皇的底线。
活该如此。
本想听听和尚的见解是不是和自己王妃想的一样,却不曾想这厮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再瞎咧咧,本王把舌头给你割了。”
“王爷息怒。”
道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朱棣的底线,此刻是真有点怕了。
“和尚。”
朱棣站起来,黑着脸说道:“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今天说的话,本王就当没听见。否则……哼!”
他转身要走。
“王爷。”
道衍在身后叫住他,“贫僧不多说了,贫僧……还能不能出去?”
朱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王爷,贫僧以后老老实实的做个和尚。”
朱棣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道衍,“等你老实再说。”
说完,转身离开。
朱高炽跟在后面,小跑着追上去。三保从外面进来,把灯笼取下来,看了道衍一眼,也走了。
门关上了。
屋里又暗了下来,道衍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咳嗽了几声。
“看来,王爷对当今陛下和太子感情很深啊……这事,得慢慢来,循循渐进。”
“王爷,非是贫僧想利用你,而是贫僧一生学习谋术,不想无用武之地。”
“还有太子,您当初在应天如果像王爷待贫僧那样,给贫僧一口吃的,也许……贫僧也只想做一个念经的和尚。”
“忠靖侯啊忠靖侯,你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何你会在家挖地洞,难道……你早就猜到了狡兔死,走狗烹?还是说……将来,有大事发生?”
北平的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有点凉。
道衍缩在被子里,闭上眼睛,嘴角却微微翘起来。
他没有说服朱棣,朱棣也没杀他。
种子已经种下。
那颗种子会发芽,会生长,会在某一天破土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