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府,徐达指着盆里的鱼,问:“这他娘的是你钓的?”
李文忠惬意的躺坐在椅子上,表情很是不屑:“我好歹也是曹国公,总不能在市场上买一条过来吧?你觉得会拿这事骗你?不信,你问问你的徒弟便是,他今天下午可是一直和我一起,没离开半步。”
“确实是师兄钓的。”
李秋在一旁帮腔,“弟子一起的,那些个亲卫都是两证。”
“你呢?一条也没钓着?”
徐达接受了李文忠没有吹牛的事实,转头问李秋。
李秋摇摇头,叹气道:“不是提早了。就是提晚了!”
“你你你……”
徐达指着李秋,恨铁不成钢道:“你简直败坏师门名声。”
“师父,这~从何说起啊?”
李秋一愣,表情有些无辜。
“为师钓鱼的技术,那是相当厉害,你身为为师弟子,居然一条鱼也钓不着,还被屁股长钉子的曹国公给比了下去,将来为师怎么抬得起头来。”
顿了顿,徐达道:“你说,你这不是败坏师门名声,又是什么?为师要罚!”
“啊?还要罚?”
李秋的表情更加无辜了。
“哼!”
徐达捋了捋胡子,沉思了一会道:“从明日开始,你便在庄子里认真学习打窝,找底,看浮漂,哪天能在一个时辰内钓起来三条鱼,就算你合格,不然……”
他点了点李秋的脑袋瓜子,“为师要你好看!”
李秋顿时无语。
同时也觉得这小老头未免也太可爱了。
为了配合,他只得垂头丧气道:“弟子,领命!”
“老徐头,你呀,一把年纪了,还那么较真。”
李文忠悠哉悠哉的喝茶。
徐达耸耸肩,“钓鱼是老子引以为傲的本事,他娘的,李秋钓鱼这么烂,老子必须好好调教,改天让你们比试一场。”
李文忠今天心情舒坦,抿嘴一笑,“随时奉陪!”
真是两个活宝。
李秋在一旁暗暗苦笑。
不过也好。
这两位以前都是常年在外领兵打仗的人物,如今在应天恐怕也待得烦了,有点乐趣,日子也欢乐许多。
“还有不到一个月,为师府上就要添新人了。”
徐达笑眯眯的对李秋说道:“到时候,其他啥也不需要你送,你就钓鱼来,鱼汤下奶。”
“还留不留饭了,不留,走了。”
李文忠此刻起身。
“留。”
徐达叫住李文忠,扭头对家丁道:“把这条鱼处理了,今晚上吃鱼。”
“是,公爷!”
家丁应声。
“慢着。”
徐达再次叫住家丁,“把陛下赏赐的绍兴黄拿来,曹国公好不容易来做客,又带了礼来,不能怠慢人家。”
……
徐达还真没开玩笑。
次日便开始教李秋钓鱼。
李秋的技术哪里有那么菜,当时只不过是让着李文忠,让他高兴高兴罢了。
这又为了让徐达找点师父的存在感,他又装憨,让徐达手把手教。
“师父,弟子愚钝!”
“愚钝?”
徐达胡子一翘,“愚钝就要认真听,认真学,再愚钝,为师把你丢下去喂鱼!”
“呃……大可不必。”
李秋连连后退几步,生怕徐达说到做到。
这一练,就是十多天。
徐达每天都抽时间一块儿陪着。
这让李秋觉得,师父是不是寂寞了,没人没陪他玩儿,所以才拉着自己一起。
半个月后,魏国公府果然添了新人。
是个女儿。
叫徐妙清。
李秋也兑现了自己的诺言,果然钓了不少鱼送来魏国公府。
不过可惜的是,没有鲫鱼,如果熬点鲫鱼汤,那对坐月子的人来说,简直了。
自从有了小师妹,李秋钓鱼更带劲了,云烟则是每天都往魏国公府跑,她作为嫂子,理应照顾小师妹。
徐妙清出生一个多月,魏国公府办了个简单的满月酒。
李秋,和几个勋贵二代,一直喝到天亮。
次日下午,李秋被召入宫。
“九公公,您慢点。”
李秋在后面跟着,他的酒还没有醒。
初九焦急道:“哎哟喂,侯爷,您快点吧,陛下可等着呢!”
李秋一想到朱元璋,顿时不得不打起精神来。
如果真在陛下面前软绵绵,醉醺醺的,那该失礼了。
“怎么黑不溜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