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挖出了三名与冯禄有利益输送的军官,查实了他们在军械维护和粮草分配上做的手脚。
追回了吴德庸还没有来得及转移的赃银,并顺着线索,摸到了宁夏境内一个与北边部落长期私下交易的小型马市,抓获了几个中间人,起获了一批违禁的铁器和盐茶。
这就是耿忠为什么不来的原因了。
因为,茶这个东西,他手底下的人也在碰,属实有点不好意思。
可李秋非说,这是查胡惟庸案。
对此,耿忠只得笑笑。
……
雪原之上,并不是一点都没有战事。
一些活不下去的部落北元游骑趁着恶劣天气又开始抢劫。
对此,耿忠和李秋几乎不怎么动脑子就把他们给打发了。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
转眼已近腊月,年关将至。
“哥。”
赵破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耿指挥请您过去,商议年节前后巡防和犒军事宜。”
“知道了,这就去,”
他拉开门,寒风卷着雪沫扑面而来。
他紧了紧身上的裘氅,大步走入风雪之中。
“狗儿的,脸疼!”
李秋搓着手,嘶哈嘶哈的。
王栓柱不知道在哪儿掏出一个盒子递过来,“骚猪那儿抢的,说是蛇油,擦擦就不疼勒。”
“他还有这好东西。”
李秋拿过来抹了抹,效果还挺明显。
刚才脸像镰刀在割一样,蛇油这么一抹,疼痛得不那么明显了。
“这玩意,哥就笑纳了。”
说罢,李秋把蛇油放进怀里。
每天必须抹一抹,要不然自己这张脸,回去怎么面对云烟她们。
王栓柱笑盈盈点头,“我再去抢就是。”
“啊欠~”
李秋顿时停下脚步,狠狠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后啐了一口痰,骂道:“要命,鼻子痒。”
王栓柱在一旁附和:“多喝热水就好!”
“就你这句话,要是放某个时代,典型的大直男一个。”
直?
王栓柱有点纳闷,心说自己那活儿,好像有点弯啊!
没走几步,见赫勒图老黑几人正在那儿操练。
李秋侧头问道:“他们这是?”
“这些人都是新补充的亲卫,黑哥亲自挑选,老赫亲自训练。”
王栓柱禀报。
这一年来征战不少,以前的亲卫们都是死了不少人,人数上差不少人,老黑便替李秋忙活亲卫的事。
操练各方面由赫勒图代劳。
这就是他半路出家的弊端。
像李文忠徐达冯胜这类人,都有自己的老班底,完全不用像李秋这样,为了补齐人数,走各种程序。
李秋把这茬给忘了。
他的确叮嘱过老黑让他挑选亲卫。
迈步走了过去,见几人都在,他逮住老黑问道:“从哪儿挑选的?”
“就这儿呗,他们也都刚参军不久,听说给你当亲卫,全都抢着来。”
“那,你们是怎么训练的?”
“嘿嘿,就像当初出去找传国玉玺训练的那样呗。”
老黑笑着道:“那些可是咱们的绝活,都得把他们给练清楚咯。”
这哪儿是训练亲卫,这完全就是训练特种兵嘛。
不过,这样也行,至少能很大限度的保命,单兵作战能力也不差。
李秋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你们继续,我得去找耿指挥。”
“知道你忙,你去呗。”
老黑摆摆手。
宁夏的冬天还很漫长,这风雪恐怕还要持续几月才消停。
耿忠坐在炭盆旁,伸着手烤着。
见李秋来,他扬了扬下巴。
“他娘的,三九四九,冻死猪狗。”
耿忠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说道:“每到数九这个节骨眼,就要了血命!”
李秋在他对面坐下,也把手伸向炭盆,感受着那灼人的暖意驱散骨着身上寒气。
“可不是么,刚才过来,脸像刀子在割,还好弄了点蛇油抹抹。”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小瓶甩了甩。
“蛇油?好东西!”耿忠笑问,“哪儿弄的?给老子也匀点!”
“就一点,自个儿都不够用。”
李秋赶紧收好,生怕被抢了似的,引得耿忠笑骂一句“小气”。
玩笑归玩笑,两人很快进入正题。
耿忠把一份清单推过来:“这是年节前后各隘口、烽燧、屯堡需要增派的巡防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