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忠也啧了一下,揉了揉额头,告诫道:“此时非常时期,还是别以亲属关系相称。”
“是,曹国公!”
朱棣立马纠正,随即又道:“还是那句话,你答应过我,只要我不乱来,其他随我。”
“是!”
无奈,李文忠只好点头。
当时他确实说过这句话,主要是朱棣胆子有点大,真怕他又来一次孤军深入,所以才有了这个承诺。
可是,自己这也是为他好!
朱棣嘿嘿一笑,“我跟着李秋,没问题吧?”
沉默了半晌,李文忠郑重说道:“李秋,四殿下就交给你了。”
李秋在心里骂娘!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啊!
他可不像朱棣这样身份高贵,只好点头答应:“末将…领命!定誓死保护好四殿下!”
“谁要你保护?”
朱棣瞪眼,“该如何就如何,我也是大明一份子,别把我当另类来看,如此,还不如不来。”
感受到朱棣的执拗,李秋心头暗暗感叹可惜。
要是真不知道他身份,那该多好,就他这种性格,两人定能成为要好的朋友。
朱棣并没有得意的表情。
从大帐出来,反而和李秋讨论起了军事。
本来副手的位置是张猛,可是由于他带着剩下步卒在后面跟着主力大军,所以一直以来,这副手的位置一直都是朱棣在充当。
有些时候,不得不佩服朱棣的军事天赋极高,虽没打过几场硬仗,分析问题来,还是有点东西的。
……
“咳咳!”
赫拉河源头的一处温泉谷底,王保保躺在半躺在毛绒毯子上,重重咳嗽两声。
下面的人赶忙端来一碗药汤。
王保保挥挥手,“不喝了,没啥效果!还是等那传说中五百年的人参来吧!”
下人柔声劝道:“王爷,汉人说,病去如抽丝,药得喝,病才能慢慢好。”
“呵呵!好不好我自己清楚。”
王保保又咳嗽两声,双手搭在肚脐上,看着天花板,声音带着些许的疲惫:“下去吧!我没事。”
下人无奈,只好退下。
不一会,一人大步流星进来,“大哥,听说你昨晚咳嗽了许久,今天没喝药?”
脱因帖木儿走近,满脸写着担忧。
“都瓦脱因,你回来了?无碍!咳咳……”
王保保坐直,笑道:“只不过是天气又变凉了而已。”
“大哥,你可一定要保重身体。”
脱因帖木儿认真道:“不能倒下!”
“知道。”
王保保语气柔和,问道:“此去朝廷,如何?”
脱因帖木儿走向木桌,倒了一碗热水过来,递给自家哥哥,说道:“陛下知道您生病,很是担忧,他们现在的位置非常安全,让你别为他们担心。”
王保保微笑,沉默了半晌后点点头,吹了热水,抿了一口,喉咙滚滚,擦擦嘴角,道:“如此,就好,只要陛下在,玉玺在,我大元,就是正统。”
脱因帖木儿不怎么看重正不正统,不过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李文忠,目前动向如何?”
王保保又问。
自从李文忠抵达哈剌纳海附近,王保保就派脱因帖木儿去给皇廷送信,关于明军的动向,他们一直很看重。
李文忠去年前年就杀进来过,今年又来,说实话,说不免疫那是假的。
可是这儿地是广,想要找人不容易。
但怕就怕部落的群众为此被明军策反,从而抛弃他们。
每次李文忠一来,整个草原就人心惶惶。
脱因帖木儿面露难色,“他把骑兵分成五支,从不同的方向去寻找你和朝廷的消息,周边的人……被杀得差不多了。”
“咳咳咳……”
王保保又一次咳嗽,这一次脸色苍白。
脱因帖木儿见状立马去拍后背,就要去叫大夫,被王保保抓住袖口,“不必,韩扎儿应该也快回来了,他会替我寻着药的。”
忽然,床帘卷动,黄沙趁着缝隙进来。
脱因帖木儿立马去把门口封严实,顺便还把窗户封严实,好让风沙进不来。
走过来啐了一口,“这天,越来越凉了!”
王保保笑道:“越往北,天冷得越早,不过,今年的风沙,比以往大啊!”
“有时候,当真怀念中原!”
王保保笑了,呼出一口气来:“会回去的!”
说完,互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