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愈一边吃菜,一边和兄弟们聊天。
聊天的主题也不知为何,落在了李秋身上。
“我听说。”
邓愈继续开口,顿了顿,“这个李秋,还是老徐提拔的,你可真是运气好,找到个宝。”
徐达顿时满脸笑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这个地位和年纪的他,别人夸他已经不受用了,唯有夸他手下的人,脸上才会有光。
李文忠这时说道:“也就是他,岭北之战的时候给魏国公找回一点颜面,不然他这个常胜将军,恐怕就要大打折扣了。”
“唉…”
说到这儿,徐达笑容收敛,一阵叹息。
李文忠这厮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天德。”
宋国公冯胜侧头问道:“我听说他是你举荐给上位的,这次的河南案件,你给说说呗!”
河南水灾,朝堂上无人不知,可是钦差李秋就不清楚了,还去屠杀一堆人。
徐达也很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主要是他也不是很清楚啊,双手一摊,摇摇头,“不清楚,说实话,我也是今天才听说杀了这么多人,老冯你也知道,最近我正忙着要不要再来一次北伐,听说,有人发现了北元主力,你也清楚,找到他们可比打败他们难多了。”
冯胜说了句可惜,他本想吃吃瓜来着。
这年纪轻轻的李秋,他总是能听见这个名字。
徐达这时往嘴里塞了块腌黄瓜,含糊不清道:“不过啊,等他回来,我打算带他见见你们。”
“嗯?”
汤和一愣,“啥意思?你不会要收徒弟吧?”
“嘿嘿!”
徐达又是眼睛一眯,用力咽了咽嘴里的黄瓜道:“也可以这么说,我就收个关门弟子吧,以后你们呀,有啥东西别藏着掖着,都给我教给他。”
徐达早就想收李秋为弟子了,可是自己收弟子大哥那关得过,今天在朝堂上他看见大哥在有意无意的帮李秋,就知道这波稳了。
“豁……天德兄,难得啊,你居然开始收徒弟了。”
吉安侯陆仲亨放下筷子说道:“他要是能学点你打仗的本领,这大明以后咱们也不担心没人才可用了。”
“可不是。”
李文忠白了一眼徐达,喃喃道:“不过啊,他本来就是你手下的兵,何必在收为弟子。”
“咋?”
徐达一听这话,立马急了,“你还有想法不成?”
李文忠干笑一声:“我有什么想法,我只是觉得这小子对我胃口,在今天看来,他的做派也和我相似,对了。”
说到这,李文忠饶有兴趣道:“我听说啊,这个李秋,在模仿我,你们说他是不是有点崇拜我?”
“嗯……?”
大家伙齐齐转过头来,异口同声道:“模仿你?”
“嗨!”
李文忠不好意思的摆摆手,“我也只是听说,就是他来应天后,时常和我打扮一样,经穿一袭白袍,另外啊,你们也知道,这次河南,他的做派简直就是我的手段嘛。“
“李思本,你他……他他他丈母娘的,你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徐达忽然急了,拍桌子叫骂:“哦,照你这么说,其他人都不能穿白袍了?”
“哎哎哎,怎么还急眼了呢。”
李文忠笑呵呵道:“我也就这么说说,你真不经逗。”
徐达“哼”了一声,见李文忠风度翩翩样,真想给他在衣裳上面撒泡尿。
“嗨呀,来来来,天德,文忠,吃菜吃菜。”
冯胜像个小老头一样笑得直哆嗦。
谁能想到,一群大明开国功臣,竟然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
“毛头,孤知道你和李秋闹过不愉快,不过孤希望你能算了,听见没?”
街上,朱标带着一众勋贵二代逛街,朱标在一个三叉路口停下对常茂说道。
常茂一听太子爷叫他小名,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欢喜,点头道:“是,听殿下您的。”
“别口头答应,孤还不知道你?”
朱标收起折扇,敲打了一下常茂的脑袋:“别人得罪你,你要花十倍来还回去。”
说着他背着手,犹豫着走哪条道路,“上一次,是毛骧搞的鬼,李秋并没有骂你。”
“是他?”
常茂恍然,不过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和李秋确实有过节,这是事实。
“嗯。”
朱标点点头,“父皇和孤对他比较看重,你是孤的近臣,将来还要一同当值,孤希望你能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