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常茂答应道:“改天我摆一桌,喝喝酒就行了。”
朱标满意的点点头,接着迈步往左边条街走。
这条是最繁华的街道,有最大的酒楼,有贩卖当下最火的香皂。
没走几步路,朱标被一个和尚撞了个满怀,和尚穿着比较破烂,手里的油饼碰到了朱标的衣裳。
油饼也掉落在地,沾满泥土。
“操,哪来的野和尚,没长眼是不是?”
常茂大怒,抬脚就把和尚踹倒在地,又狠狠地补上几脚,和尚的鼻血都出来了。
“殿下,您没事吧?”
常茂邓镇几个勋贵赶忙上前问候。
朱标擦拭着面前的油渍摇摇头,“行了吧,别打了。”
年纪最小的曹炳拧着和尚的耳朵呵斥道:“还不快向太子殿下赔罪。”
太子殿下……对方大惊失色,赶忙磕头道歉。
常茂没好气的踹带领曹炳一脚,“这是在街上,你暴露殿下干啥?老子以前怎么教你的。”
说着转头看向和尚,“还好没事,要不然老子宰了你。”
“对不住,对不住!”
和尚一个劲的道歉。
朱标本想开口说算了,忽然瞥见对面有个人很熟悉,忽略和尚问邓镇:“那是不是你爹的亲卫?”
邓镇看过去,点头道:“好像还真是。”
“走,咱们过去看看。”
朱标一行人走了,独留地上跪着的和尚,他看着地上的被踩得五马分尸的油饼,赶忙伸手捧起来,不由分说往怀里揣,他打算一会找个安静的地方挑挑泥土,他几天没吃饭了,很饿很饿。
“都成一堆渣了,不能吃了。”
刚才意外瞥见朱标就躲起来的朱棣徐秒云以及许允恭三人,此刻出现对和尚说道。
朱棣递给对方一份刚才和徐秒云买的芝麻饼还有煎饼说道:“吃这个。”
“这……”
和尚有些犹豫,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朱棣已经把东西塞进了他怀里,“吃吧,墨叽个屁。”
这时徐秒云也买了好几个馒头过来,蹲下来笑着递给和尚:“这儿还有,你拿着,你的脸全是血,还有不少泥土,快去河边洗洗。”
和尚被师父赶出来没哭,被饿几天肚子没哭,被人欺辱没哭,被刚才那群人打了一顿没哭,现在却被眼前的两个年轻人给感动得落泪。
“谢~两位施主。”
快而立之年的他,此刻却哽咽了。
朱棣摆摆手,“谢啥谢,赶紧吃吧。”
说着,和徐妙云一起一前一后相差半步距离离开。
“小施主。”
和尚赶忙叫住徐允恭,“请问,那位施主和女施主是谁?贫僧法号道衍,将来好给他们祈福。”
徐允恭把里的麻糖递给他,咧嘴笑道:“他们啊,一位是四殿下,一位是我姐徐秒云,我叫徐允恭,记得也为我祈福啊。”
道衍和尚一听是四皇子殿下,顿时感慨。
看着朱棣离开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