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朱标照常去给朱元璋请安。
父子两人共用早餐时,朱元璋问道。
朱标给朱元璋夹了一块肉包子,说道:“见了。”
“如何?喜不喜欢?”
朱元璋笑呵呵问道,“爹的眼光,没错吧?”
朱标点点头,想了想,“儿子挺喜欢的,就是,有点小瑕疵。”
“哦?”朱元璋问道:“什么瑕疵?”
“嗯,怎么说呢?”
朱标放下筷子,最后认真道,“有点不怎么懂规矩。”
“哈哈……规矩,他是武人,你看看蓝小二那群人,懂什么规矩,再说了,这玩意得教啊,他从小在乡下长大,哪里晓得这皇宫的规矩。”
朱元璋一听,觉得这不算事。
朱标恍然道:“倒是儿子想多了,可能是对他期望过高,所以才会有这种想法。”
“嗯!”朱元璋点点头,吸溜吸溜一口小米粥后说:“他也不用在宫中当差,规矩这些可以慢慢来。”
朱元璋顿了顿,问:“还有呢?”
朱标咧嘴一笑:“没了。”
朱元璋转头,朝一旁伺候的小太监努努嘴,示意对方把刚才那份密折拿出来。
小太监弯着腰过去拿来,朱元璋接过,丢给朱标。
朱标一看竟然是一封密折。
“李秋回老家后,先是成亲,后来在县买了宅子。”
朱元璋说道:“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还把他大伯母一家三口都接过去享福,这可不是做样子,而是直接当做自己母亲来对待,另外他这个大伯母,还是堂的,如此有孝道一人,就算有些小瑕疵,人品也不会差,你,明白吗?”
朱标重重点头:“儿臣,明白。”
朱元璋再次开口:“还有一点,咱赏赐他的五百亩田地,他租出去之后,他居然只收三成,这样的人,良心也不差。”
朱标听得认真,这样的话,看来还是自己先入为主了,看来第一印象很重要。
“儿臣,懂了。”
“好,吃菜。”
吃完,爷俩闲坐了一会。
紧接着,朱元璋习惯性的翻起了属于他看的奏折。
朱标也不闲着,两爷子你一本,我一本,安静的看着。
忽然,朱元璋猛的一拍桌子。
“岂有此理!”
“父皇!”朱标上前,忙询问:“您别动怒,发生了啥事?”
“你自己看。”
朱元璋丢给朱标,朱标捡起来看,是河南开封那块的,半晌后说道:“这点小事,不值得您动怒,先喝口水。”
“那群术忽杂碎。”
朱元璋气得额头都爆起了青筋,“河南正遭受大灾,百姓危在旦夕,他们居然高价卖粮,你看看这个数字,啊?这超出了多少?这是天价!”
说完他又起身,背着双手,胸口起伏不停:“咱都说了,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种,在咱大明,好好的,别犯法,就是咱大明的人,你想经商,随意。”
“可是,你看看。”
朱元璋怒火不减,“他们是怎么做的?这还是咱大明的子民吗?老祖宗说的不错,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本来就不属于这片土地的人,怎么会和咱们一条心,就算宋朝时来了定居又如何。”
朱标也不知道怎么劝了,暗自叹息。
主要是这群术忽太过分,你说你好好做生意就行,哄抬物价,这不是找死吗?
他也动了杀心。
“那河南开封的知府也是个草包。”
朱元璋骂道:“这个节骨眼给咱上奏折,他不知道把他们都杀了吗?”
“传朕指令,河南开封知府,放任术忽为非作歹,贬为县令,给朕好好想想,该怎么去做官。”
“父皇!”
朱标开口求情,“这上一任开封知府才被我杀了,现任是刚提拔上去的,做事方面可能考虑的比较多,能不能,酌情处理?”
“才提拔的?”
朱元璋说道:“不过咱已经够酌情的了,只贬成了县令,没让他去去给咱挖黄河都不错了。。”
朱标再言语,他知道再说没了意义。
这任知府,你就认倒霉吧!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河南开封物价上涨的问题,这稍不注意,就会波动整个大明。
朱标有些头疼,“父皇,这事得抓紧处理,您觉得,派谁去合适?”
“反正不能是文官,镇不住,恐怕在里面还有他们的影子,要咱的意思,这群哄抬物价的人,统统都该杀。”
朱元璋心里大概是有了主意,说道:“必须得是武人。”
朱标沉思,想了想应天这儿能用的人,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