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你真在这儿!”
他喘着粗气,肺都要炸了。
李秋慌忙起身问道:“咋了?”
二狗艰难开口:“太……太子爷,召见你。”
唰…
李秋一个箭步冲出门,推了门外的小黄狗一把,接着以最快的速度奔跑。
太子爷终于回来了他召见了之后就可以回家了。
来到宫门外,李秋发现一个问题,就是自己进不去。
“他娘的,这可如何是好!”
他来回踱步,太子爷召见自己,难道就没发现自己怎么进宫这个问题?我一外来人,没有手牌,也没有身份,压根进不去啊。
宫门守卫横戟而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在宫门外急得团团转的年轻人。
“喂,这位大哥,真是太子殿下召见我。”
李秋走过去求情:“您行个方便,通报一声?”
守卫冷冰冰地回道:“没有腰牌,没有谕令,擅闯宫门者,斩!”
李秋也不为难别人,要是人人都说太子爷召见,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进皇宫。
这时,忽见旁边闪出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
“李……李大人。”小黄狗艰难开口。
“嗯,你认识我?”李秋诧异问道。
“我,太子爷召…召见,带你,进去!”
说完,小黄狗差点昏死过去。
急急忙忙从南来北往跑向教坊司,又从教坊司急急忙忙跑过来。
这,简直要了血命!
还有,李秋刚才还推了自己一把,像点火一样就跑了。
没自己,你能进宫吗?
李秋知道了,太子爷叫自己,怎么可能不派人来传话。
“这位小公公,不好意思啊!”
李秋上前搀扶。
小黄狗惶恐:“可不敢,您叫小黄狗就成。”
说着,小黄狗颤巍巍掏出腰牌,带着李秋进宫。
小太监在前引路,李秋紧随其后,穿过一道道宫门。
红墙黄瓦,飞檐斗拱,皇城的威严尽显无疑。
他倒不是土鳖,没有大惊小怪。
“太子殿下正在文华殿等候。”小黄狗低声道,“李大人请快些,殿下最不喜等人。”
李秋加快脚步,心中有些激动。
终于要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太子了,不知他召见自己所为何事。
就在转过一道宫墙时,迎面走来几个人。
李秋下意识抬头,正对上其中一人的目光,竟是与他有过矛盾的的常茂。
常茂也愣住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没有说什么,不过就是走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李秋。
算是挑衅!
这个几把常茂。
李秋暗暗吐槽,真不知道怎么说了。
拍了拍被撞的肩膀,继续跟着小黄狗,匆匆赶往文华殿。
殿门开启的瞬间,李秋整了整衣冠,紧接着,迈步而入。
“大同卫前卫千户李秋,叩见太子殿下!”
李秋伏地行礼。
殿内静默片刻,一个温润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抬起头来。”
李秋抬头,当看清端坐在上首之人的面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不是刚才在教坊司与他发生与他争执的那人。
他,居然就是朱标。
这,这不是踢到铁板了吗?
朱标也吃惊,他万万没想到,原来自己早就见过了李秋,两人还闹了点不愉快。
此刻,因为好奇而来的兴奋感全无。
他在心里调整了一下,忽然开口:“怎么?方才不是还挺能言善辩的?”
李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窗外暮色渐浓,殿内烛火摇曳。
李秋跪在光洁的金砖地上,心里默默祈祷太子爷不要计较。
“臣……有罪!”
千言万语,终究化作了这么一句。
“哦?有罪?”
朱标饶有兴趣的问道:“说说看,你有什么罪?”
“臣,不该,不该顶撞太子殿下!”
说着,李秋磕头。
朱标一个起身,缓步来到李秋旁。
紧接着,围着他走来走去。
此刻李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道为何,他面对朱标,比面对朱元璋紧张得多。
刚才的事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那就是朱标一点都不接地气。
朱元璋给李秋的第一印象就像是隔壁老伯,而朱标,则是在这封建社会权力巅峰人物,说难听点,他要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