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慈爱:“都有份,莫要争抢。”
几母子闲聊了一会,最后都纷纷离开。
朱标和朱樉一块。
见四周没人,朱标开口道:“老二,听说你最近和卫国公女儿走得挺近?”
朱樉一个激灵,忐忑问道:“大,大哥,你从哪儿听说的?”
“你别管,你就说是不是?”
朱标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事他早就知道了,和卫国公女儿走得近没什么,主要是他冷落了观音奴,对方都跑到太子妃那儿诉苦了。
朱樉骤然停下脚步,气鼓鼓说道:“肯定是观音奴那个贱人告的状。”
朱标顿时把脸垮了下来,直直的看着朱樉,“你刚才说的什么?你再说一遍!”
“哦……我!”
朱樉语塞。
朱标板着脸:“你记住了,观音奴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孤要是再从你口中听见不尊重的话,别怪孤不客气。”
“知道了,大哥。”
朱樉闷声回应。
朱标重重地吐出来一口气,看了眼自家二弟。
以前觉得要数他最省心,最近却越来越叛逆了。
就连老三现在都开始读书,收敛自己是脾气,这老二却开始放纵。
真是越长越回去。
“大,大哥!”
路上,朱樉弱弱喊了一句:“我不喜欢观音奴,你能不能跟父皇说……”
“嗯?”
朱标瞪了朱樉一眼:“收起你的心思,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
朱樉叹了口气,不爽的离开。
……
“太子爷,这是今年的新龙井!”
东宫,太监小黄狗恭敬道。
“放那儿。”
朱标指了指桌面,“哦,对了,你去帮我把李秋叫进宫来。”
李秋?
小黄狗一头雾水。
朱标语气不悦:“不清楚去问初九。”
“是!奴婢这就去。”
小黄狗应声,赶忙去找初九。
得到消息后,他来到南来北往客栈。
敲门半晌都没人。
人呢?
太子爷召见,居然不在。
小黄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时外出回来的二狗见有人,大声道:“你谁啊?”
“你是李秋?”
小黄狗顿时兴奋。
“我叫二狗。”
二狗甩开对方的手,“你找我们头儿干嘛?”
“他在哪儿?太子爷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