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的刘世超只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指着老黑几人道:“汪主簿一会就来,今天这事不给个说法,没完。”
“说法?”
老黑笑了,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痞笑问道:“你想要什么说法?”
李秋也上前一步,挡在老黑身前以免他把人打死。
他盯着刘世超:“刘掌柜,你想要什么说法?不妨直接跟我说。”
刘世超被李秋的气势慑住,但想到即将到来的主簿,觉得自己可以支棱起来,又挺起胸膛:“李百户,纵容部下当街行凶,殴打良民,这事就算闹到都指挥那儿,我也不怕。”
“良民?”
李秋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笑了一声,“调戏民女,众目睽睽之下欲行不轨,这就是你口中的良民?”
“刘掌柜,我这些兄弟是粗人,见不得这等龌龊事,出手重了些,我自会管教,但你要颠倒黑白,恐怕找错了地方哦。”
他环视四周,单手叉腰,一只搭在刘世超的肩膀,侧身,声音提高了几分:“在场各位乡邻,方才之事,想必都看得清楚,是谁先动的手,是谁理亏,大家心里有杆秤。”
周围人群窃窃私语,纷纷点头。
显然大家伙都认识这个刘世超,也对他平日的做法有诸多不满。
首先有仇富心理,士农工商,你的地位这么低,老子们在土里刨食还要饿肚子,没道理。
其次现阶段的有钱人平时确实不怎么爱干人事。
另外刘世超的药材去价格昂贵,大家伙感染个风寒就要花上不少的积蓄。
于是乎,众人口诛笔伐。
刘世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血口喷人,我只是和那位姑娘说几句话而已。”
“放屁。”
蛮牛怒吼一声,撸起袖子又要上前,被赵破元死死拉住。
“傻逼,你现在逞什么能。”
就在这时,一阵喧哗传来,主簿汪成利带着几个衙役匆匆赶到。
刘世超见状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汪主簿,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些军汉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行凶伤人。”
汪成利官威十足地扫视一圈,看到李秋后,眉头微皱。
他是系统里的人,自然认得这位新晋的千户,也知道他背后站着魏国公。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来了不该来的地方。
只听见刘世超低声道:“小的本想把那个女人献给大人的。”
汪成利平日里是有点好色,裤裆里的玩意的确不怎么管得住。
抬头看了眼瓶儿和莲儿,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好看,太好看了。
这身段,这容貌!
一想到李秋几人居然打断自己的好事就生气。
想了想,心说自己这边占理,也不是不能上纲上线一把,先指责一顿再看看情况。
反正一个军,一个衙门,不是两个系统。
“李千户。”
汪成利板着脸,“这是怎么回事?纵兵殴伤百姓,可是重罪!”
千户?
一旁的刘世超纳闷,这个李秋不是百户吗?
操,好像惹祸了。
李秋冷笑道:“汪主簿是要判案吗?”他指了指莲儿和瓶儿,“刘世超调戏民女,我麾下弟兄路见不平,伸张正义,咋了?”
俞辉听李秋的话带着火药,又想着自己这边还得做生意,不能把衙门的人得罪太死。转了转眼珠子,向李秋赔笑,扭头立刻接口:
“汪主簿,这刘世超欺人太甚,竟敢对我的人动手动脚,若非这几位军爷恰好路过,后果不堪设想,您可得为我们小民主持公道!”
汪成利是认识俞辉的,因为这狗东西当初在私下调查他。
原来这是他的。
这么好的两个娘们居然跟着商人,没天理了。
刘世超巴结自己也送来一个女人,可和这两人对比起来简直没法看。
一想到李秋马上就要去大同,心里不免胆大了些。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自己毕竟是个主簿,得长脑子,弄点手段才行。
怎么着也得等李秋走了之后再办,到时候随便想个罪名,一个俞辉还能翻天不成,到时候还不是手拿把掐。
权衡之后,汪成利沉吟片刻,清了清嗓子:“嗯…如此说来,确是刘世超你行为不端在先。”
刘世超急了:“他们是一伙的,他们污蔑我。”
说着他还在挤眉弄眼,谁知道对方压根没瞧。
汪成利脸色一沉:“哼,污蔑,大家都看在眼里,你还说污蔑?”
说完又指了指,“刘世超,你平日里就有些不安分,今日竟敢当街骚扰女眷,引发事端,实